不光如此，他肩膀上的飞天狐，原本应该是金黄色的毛发，也像是挑染了一样，变成了斑点狗一样的紫黑色。
“阿塔尼亚这孩子我见过，是光明圣典这一届里，比较强的孩子。”
斯卡蕾特轻托下颚，喃喃自语道：“他的职能应该是非常纯正的骑士，才几天没见，他这样子怎么好像练了什么邪魔歪道一样？”
邪魔歪道？
斯卡蕾特的这番话话，让卫莱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那可不是什么邪魔歪道，那个模样，明显是被魔素污染了！
魔素，是魔神族的主要力量来源，其具备污染世间万物的能力。
就算是魔王种，一旦被魔素污染，也是无药可医。
而且，魔素具备屏蔽感知的能力，这种屏蔽的强度，甚至能让柯伊诺尔的国王特权都失效。
卫莱试着张开感知，结果如他所料。
感知范围里，一切都清晰无比，但唯独阿塔尼亚周围一米内，感知一片模糊，只能用肉眼目视。
魔素的侵蚀速度根据种族不同，也会有不同的长短。
像卫莱的大哥托莫罗，魔素侵蚀他的身体，至少要十年，要侵蚀他的理智，至少需要一百年。
而人类相对而言纤弱无比，一旦被魔素污染，只要短短两个月，就能被完全污染。
这个小孩，什么时候被魔素污染的？
可能是注意到卫莱了吧。
阿塔尼亚转过头来，空洞的目光，犹如深渊般，看了卫莱一眼，转而，没有任何表示的，又转过了视角。
这眼神，仿佛完全没有灵魂，以至于大白天的，卫莱都感觉到一股寒意。
错不了。
阿塔尼亚已经被魔素污染。
卫莱眉宇轻蹙，就这样注视着阿塔尼亚，直到光明圣典的演讲都结束了，这才挪开了视线。
简单的思考过后，卫莱做出了判断。
阿塔尼亚被魔素污染，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那天被克莱茵杀掉的拉卡德，他体内还残留了一丝魔素。
因为战斗发生在罗斯福德家，阿塔尼亚很可能回家了一趟，然后被残留在那里的，昆丁尸体里的魔素给污染了。
这就麻烦了。
当时克莱茵可是用救世主之力杀的拉卡德。
想要消灭一分量的魔素，就算是卫莱，也必须付出十分量以上的魔力为代价才行。
根据卫莱判断，这世上，唯一能够等价消灭魔素的，就只有救世主才有的圣光。
克莱茵一击虽然杀了拉卡德，但是拉卡德却能够残留一丝魔素，这意味着，新魔神族的势力，已经在暗地里积攒到了十分惊人的程度。
要知道，魔素的顽固程度，是和全世界魔素总量有关的。
全世界的魔素总量越多，同质量的魔素就越顽强，越难被湮灭。
如果全世界魔素的总量达到一定程度，突破某个临界点，那到时候可能连卫莱都无法抗衡。
阿塔尼亚被魔素污染，不是什么麻烦事，但是这背后隐藏的意义，却非常重大。
卫莱意识到，现在的魔神族，很可能比预期的更强大。
“喂，卫莱，你发什么愣，克莱茵登场了。”
就在卫莱沉思的时候，斯卡蕾特突然激动的拽了拽他的袖子，打断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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