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们最后一块地皮，抵押给银行的话…应该能值两百金币吧？加上我们现在有的五十金币…不行，也才一半啊。”
伊莎贝尔缕了缕金色的刘海，脸上的苦恼更加无法掩盖。
四位圣女脸上挂着疲惫，却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办法。
酒馆舞娘后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每个人都陷入了无比揪心的境地。
旁边一个坏掉的梳妆台，灯泡一闪一闪的，有些诡异。
最后，为首的圣女握紧拳头，牙一咬，心一横，上前一步。
“主教，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去联系康纳德伯爵吧？他垂涎我也有一段时间了，只要我向他献出第一次，应该能要到一两百金币的。”
“呃？”
伊莎贝尔不置可否的抬起头。
那长圣女眼中，沁着泪花，显然已是做好的觉悟。
离校场演武报名截止只剩下三天，而报名费却还差一半，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主教，伊巴尔伯爵也看上我很久了，如果长圣女不够的话，我也可以…”次圣女也上前一步，主动请缨。
“我也可以！四个人里我长得最漂亮，让我来。”
“我年纪最小，我应该能换最多的钱！”
随后的两个圣女，争先恐后的抢夺着，好像是在抢什么好东西一样。
但伊莎贝尔明白，四位圣女都是下了多大的觉悟，才说出这种话的。
这世界再怎么荒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没有哪个女孩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拿来换钱。
“不行，不可以。”
伊莎贝尔强忍着鼻梁的酸楚，喝止了四位圣女的争吵。
她站起身，跳了一天舞，磨伤的脚底还在隐隐作痛。
伊莎贝尔抖动着下唇，在悲伤中轻轻环抱住了四位圣女。
“姐妹们，你们为了黑暗圣典已经付出了太多了，还是我来吧，我的第一次，应该能卖五百金币。”
伊莎贝尔揪着心酸，道出了自己的决定。
黑暗圣典，已经穷的什么都不剩了，如今能卖的，恐怕也就只有四位圣女和伊莎贝尔的第一次了。
“这怎么可以，主教。”
“是啊，灵儿知道的话，她会…”
“不可以，主教，还是让我们来吧。”
“是啊，灵儿演武后，您还需要形象来重振黑暗圣典。”
看着四位圣女，伊莎贝尔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酸痛。
还记得，五岁那年，父母就教过自己。
只有当你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时候，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也才能明白，谁对自己说真心的。
出卖四位圣女的纯洁，伊莎贝尔又怎能忍的下心？
“姐妹们…对不起…是我无能…”
伊莎贝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胸腔里的苦就像无穷无尽，眼泪再怎么流，都没办法宣泄这一辈子的苦。
“主教…”
四位圣女看着主教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不禁珍泪如雨。
一切，都是为了校场演武。
一切，都是为了那最后一次重振黑暗圣典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