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他…败了吗?
安吉的面容死白,她无法相信,无敌的卫莱,竟然会被打成这样,这…
败局已定的模样。
卫莱败了?
“不,还没完。”泥瓦堡的克莱茵镇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坚信的说道:“他不会那么容易败北。”
……
“卫莱兄,可还活着?”
附近,一块大石头上,孟九州就像蒲公英一般轻飘飘的落地,看着坑洞中央的卫莱,明知故问道。
“咳……”
推开压在身上十几吨重的石块,卫莱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双腿在颤抖,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在痛。
想要说什么,刚张嘴,却喷出了一口热血。
身前的碎石地,顿时被染红了大片。
要不就这样结束吧?再打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这种不解风情的关心话,孟九州可不会说。
既然答应了全力一战,那么在一方认输,或者失去意识前,就不会结束。
自作主张的关心,是对对方觉悟的侮辱。
更何况卫莱他……
“阿,九州老弟,你好厉害阿。”
卫莱摇晃着,扶住一块石头,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背后,纯魔力的紫翼如秋季的树叶般凋零着。
但卫莱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
“有一瞬间我都怀疑自己要死了…咳…”卫莱又咳出了大滩的血。
“是嘛。”
孟九州轻笑道:“那么感受如何?单打独斗,处刑模式全力都无法应付的对手,在下应该是第一个吧?”
感受如何?
呵呵。
卫莱自嘲般的笑了笑。
血还在流。
怎么回事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份热血。
这份悸动。
这份激昂。
还有面对强者的危机感,和会输的紧张感。
时间仿佛倒流了。
二十岁开始,刚学会魔法的时候,年幼的卫莱每每与之实战训练,都会如虫子般被父亲摁在地上。
年幼时的卫莱还没有太强。
是阿,正因为没有太强,刚担任处刑人的时候,没有少遇到过对手。
或许以今天的眼光看,以往的那些对手不过是一群杂鱼,可在年幼时,那确实是卫莱难以应对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