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内疚：“对不起，熙儿，青禾。我没有完成你们的嘱托。小污它昨天晚上……突然就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的，之前不是说，它的病情稳定了么，甚至很快就可以出院，可是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
柳茗熙抓住陆其燃的衣袖。
一些穿白大褂的兽医也在附近。
韩柯正在问他们一些问题。
“就是昨天半夜的时候啊。突然那个仪器就开始叫了。当时我们的值班人员，听到后，简直吓一跳呢。”
“然后呢？”
“然后马上就开始抢救。真是，所有人都因为这个忙活着，整整抢救了一整夜，可是没有用。已经无力回天了啊。”
“是的。我们都尽力了。”
“明明小污还很健康的，怎么突然就这样。”柳茗熙忍不住冲上前。
“是因为呼吸系统的衰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每天给他检查都是好的啊。真的很……只能说，世事无常吧。”兽医们也很无奈。
“算了，熙儿，节哀顺变吧，我知道小污对你而言很重要，它一定也很舍不得你，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不，我不要。”柳茗熙悲痛欲绝，抱着小污。
从前和它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浮现。
第一次见到小污，在车流里把它救下来。
它那么小一只，所有人都误以为，它是一只小猫，直到后面，越来越大只。
很多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小污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扑向坏人，咬它。
在她伤心掉眼泪的时候，小污也会出现，舔掉她掉在手背上的泪水。
这么一只乖巧懂事的小豹子，怎么就……离开了呢？
柳茗熙一直哭了好久，身边的人也不停地安慰，韩青禾同样难过地说不出话。
直到很久后，她冷静下来，才能好好地沟通。
“在小污去世之前，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吗？”她擦掉眼泪问。
“没有吧。”陆其燃回忆了一下，“每天都一样，我看了仪器的数据，也挺正常的。就是睡到后半夜，突然就不行了。”
“有谁来看过它吗？或者说，发生过什么事吗？”
确实，如果从小污本身找不到原因的话，就要想办法看看是不是外界因素影响了它。
“我想想，对了，贺浅和小凌羽最近来过。但也只是来看了一下小污就走了。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
“贺浅老师……”柳茗熙蹙眉。
他，应该不可能。
“有监控吗？”韩青禾直接问站在边上的护士。
“啊，有的，可以去保安室看。”
“行。”
虽然很不想怀疑贺浅老师和凌羽，但是目前，只有他们来过病房看过小污。
不管怎么样，柳茗熙也想看下当时的画面。
众人围聚在保安室的电脑前。
画面里，贺浅和小污提着水果来到病房，这些是给陆其燃吃的，三人寒暄聊了几句。
期间，小凌羽跑去看了下小污，摸了摸它的脑袋。
随后，贺浅也过去了。
看起来也是摸了下小污。
过程很短暂，因为他背对着摄像头，挡住了小污，所以并不能看清，他们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从表面上看起来，是十分正常的行为。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奇怪的。”护士说。
“我记得，贺浅和小凌羽确实没做什么。”陆其燃说，“他们来看了小污，表达了一下善意就走了。只是这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