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发现自己可以随意的调整虫群的密度,从而提高他这层‘虫之铠甲’的压强和硬度。安倍十分的满意自己的试验成果,他又开始驾驭甬道其他地方的虫子全部向他和血太岁母体集结,之后安倍又示意这无边无垠的虫海抱成一团,然后试着让虫抬起血太岁母体和自己,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虫群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移动起巨大的血太岁母体似乎也并不费力,很快就把血太岁和安倍纯一郎运到了青铜粗桩的跟前。看到了老熟人们一个个瘫软在地上,强打着‘精’神才不至于睡着,安北纯一郎觉得是时候送他们上路了。
安倍纯一郎打算来一次大面积,全覆盖的杀戮,好把这些‘食物’全部都吞下。
有了杀死所有人的想法。安倍纯一郎先叫安昊躲到甬道的深处去,以免被虫群误伤。然后开始‘操’纵虫群,只留下了少量的虫群做为自己和血太岁母体的铠甲。然后安倍让剩下的虫子让整个甬道铺满。
“你答应过我,不杀吉米的!”安昊并没有独自躲开,而是先去搀扶吉米,安倍纯一郎见状,只好先让虫子们停下,好给安昊闪出一条通路。
突然安倍发现,有一些已经爬到了有伤在身之人身旁的虫群,已经不受安倍的控制了,它们对于血液的向往居然超出对于命令的服从!
安倍纯一郎有些惊慌,他正在集中‘精’神试图让每一只虫子都能够服从自己,但试了几次,安倍发现,除非让虫群去攻击新的目标,否则它们绝对不会再进餐的过程中停止下来。
安昊抱起吉米,沿着虫群给他预留的通路一直走到了甬道的最深处。吉米罕见的没有发火大骂安昊,而是很平静的提醒安昊说道:“看来我要恭喜你们父子了!”
“对不起!我从小寄宿在北京,远离亲情。现在有个机会让我为父亲里做点儿什么,我不想让他失望。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带走,你不会死的!”安昊内疚的说道。
甬道的里面并没有毒气,吉米在慢慢的好转,只是伤口比较多,还在流着血,安昊见状,又回去把凯茜给抱了回来,叫她为吉米止血。
简单的外科手术所需的所有东西,在凯茜的身上都不会少!凯茜先是‘花’了一会儿时间,终于缓了过来,还是有些头晕,但是至少手脚已经可以活动,于是开始按照安昊的话,来为吉米的伤口消毒、缝合、止血……
吉米的伤势稳定住了,中毒的状态也减缓很多。然后他告诉安昊:“看在你还算是有一点良心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们父子距离该死的成功很近是没错。但并不一定就能活下去。”
“什么意思?”安昊不解的问道。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其实我早就发现他了,只是故意麻痹他。来,你戴上我的夜视仪,看看青铜树‘门’上面就知道了,他才是最难对付的,你得让你‘混’蛋父亲先下手为强!方有些许的胜算。”吉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夜视仪给摘下来,然后‘交’给了安昊。
安倍纯一郎看到儿子在短短的时间就抱走了两个活人,很不甘心,又没办法,只好抓紧收拾了其他的人,以绝后患。
艾然还在小声的跟科尔还有凯文询问他们的身上的武器装备情况,得到的回答是,两人的长枪都已经被踢远了,此刻已经没入了虫海,而科尔的腰间还有两颗高爆手雷;凯文的屁股下还坐着一把杀伤力十足的(高特-佩顿)大左轮。
艾然刚刚了解完了情况,虫群便已经杀到了眼前。突然,安昊叫安倍纯一郎停止攻击,安倍很不耐烦,以为安昊又要把谁给救走。安倍打定了主意,绝不再留活口!
所以安倍纯一郎根本就不听安昊的制止,他继续‘操’纵虫‘潮’‘逼’近青铜桩。因为安培纯一郎能够感受到,有很多虫子还没有吃饱,他还领悟到,只有向大‘肉’芝本体供应更多的血液,它才能帮助虫群分裂出更多的新生虫子。
安倍纯一郎心里清楚,虫子的数量和受驾驭的程度,是自己力量提升的不二法‘门’。所以安倍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活人和他的血液。到了现在,也分不清楚安倍纯一郎和血太岁到底谁才是蛊主,谁才是傀儡。就仿佛是安倍纯一郎把秘蛊耳环给戴反了一样!
艾然光着上身,用自己的衣服盖着丽萨杨和自己的口鼻,只留下了一双眼睛。艾然一直紧紧的盯着安倍纯一郎,但是苦于没有太过明显的空当,现在虫群已经迫近,再不搏一次怕是就没有机会了。于是,艾然最后再隔着衣服深吸了一口气。
霎那间,艾然动如脱兔,猛地窜出。安昊接连两枪都没有打中艾然。而艾然在一串利落的滚翻后,已经来到科尔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