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只见刀锋一变,“噗嗤”的一声,一把军用匕首不偏不倚,正刺入老墨的裆下。老墨的‘裤’子瞬间就红了,嚎啕声震天,不住的打滚。
‘女’孩儿把带血的匕首拿到眼前一看,吓得尖叫了一声,晕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双方在场的人都不知错所。艾然、叶曼和郭成正在埋怨张戴民,突然,大背头趁‘乱’,拔‘腿’就跑。
艾然马上追了过去,眼看就要抓住了大背头。突然,艾然面前多了一伙人,他们将大背头从人缝中让了过去,然后就拔枪指住了艾然。
张戴民众人,还以为是艾然抓回了大背头,却不想是艾然被人用枪抵着,给绑了回来。这些人少说也有二三十口子,装束上都透着民族风,人手一把短枪。
这些人马上就把张戴民等人全部围在了里面。
这时候老墨还在地上打滚哀嚎,大背头看到形势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走了出来,带着哭腔说道:“阿打俾,就是他们打的我,你看看我的脸。而且,他们还重伤了老墨,你快把他们都给我宰了!”
这时候,从人群之中走出了一个十分惊‘艳’的‘女’孩子,也和叶曼的年纪差不多大,她先是打量了所有人一圈,说道:“不知各位都是吃哪行饭的,我们彭家可是得罪过各位?竟然伤了我们的人!”
艾然也打量了来人,她一身虽然穿得简介,便于活动,但是装束上还是透着少数民族的风格,另外此‘女’子虽然长相俊美,大眼传情,但是却透着一股子硬朗的气场,想必大背头等待的当家人就是此人了。
艾然礼貌的说道:“我们看到这些人欺负这个‘女’孩子,不得已才出手相救,不料想却失手伤了这位……这位喜欢轻薄‘女’‘性’的老人家,真是失礼了。”
艾然第一句话就告了一状,对方的‘女’孩不由得脸‘色’一沉,又看了看老墨受伤的位置,说道:“老墨!一定是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吧?伤得好!伤了干净,省得你还会再犯。来人啊,送老墨去医治。”马上两个小伙子搀起了老墨,向外面走去。
老墨竟然还得对惊‘艳’‘女’子说道:“多谢,阿打俾。”
艾然又说:“想不到阿打俾小姐能够如此的深明大义,不如咱们就此别过如何?”
“阿打俾是小公主的意思,我的名字叫彭彩凤。”彭怡凤报完了家‘门’,就盯着对方的几个人看,发现对方十分的平静。
“你们没听过我,显然不是倒斗的,更不是为了抓盗墓贼而来的警察,那么兄弟能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来这?”彭怡凤说道。
“我们只是‘迷’路的人,说实话我们连现在身处何地,都不知道了。我们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快点离开。”艾然说道。
彭怡凤吃了一惊,心说这种谎话,也太没水平了,再看看艾然的表情,十分的真诚。
彭怡凤认为艾然没有撒谎,于是说道:“这里东瞰荆襄,西望巴蜀,南通三峡,北倚武当,正是鄂西的神农架原始丛林。”
彭怡凤又说道:“既然你们不是来对付我的,那么咱们就此别过。老墨的事,是他咎由自取,无论生死,我们一概不究。也希望你们能够保守秘密,别和任何人说起我们于此处下地。更不要报警,以后遇到什么难处可以到找我帮忙,只要在道上打听‘俏湘西’都认识我,咱们做个朋友,如何?”
艾然看了看众人,郭成心说人家都不追究老墨的事了,这官司也就别打了,就点了点头。张戴民想的是,先放过咱们再说,也点了点头。这时候那个‘女’孩也醒了,艾然问她:“这差你没表态了,我们被抓了,他们答应放咱们走,但是你得保证,不能提起见过他们的事,更不能报警,你能做到吗?”
彭怡凤见到艾然并不是随口敷衍,随便的做下保证。反而觉得可信,心说要是放了这些人活路,应该是可以信守诺言的。
被救‘女’孩儿了解了情况后,定了定神,说道:“我还要我的摄影机和大脚模,不然我就不答应。”
这时候大背头向彭怡凤用土家语说了几句什么,最后几句说得恶狠狠的,看来是没放什么好屁。
彭怡凤坚持自我,对大背头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对艾然说道:“对不起,她要的东西已经给我的‘混’蛋手下们,丢到河里面去了。”
‘女’孩一听急得直跺脚,然后掩面而泣,伤心的嚎啕大哭。叶曼赶快安慰,艾然莫名其妙也问道:“什么摄影机那么重要啊?我们下山后给你买一个新的好不好?”
“不好!我费了这么大劲才拍到的野人视频,还有我还采集的好几个大脚印……”‘女’孩说着,哭得更厉害,眼看着随时就要‘抽’过去。叶曼和张戴民两个人劝也不管用。
艾然突然的对‘女’孩喊道:“别哭了!那些东西我赔给你!”艾然的大嗓‘门’,把两伙人都吓了一跳,但是‘女’孩终于止住了哭声。
艾然对彭怡凤说道:“我们还有朋友没现身,我叫他们出来,你叫你的人别吓到,别开枪!”
彭怡凤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照做了。这时候艾然招呼了一声,人群旁边的大帐篷瞬间被撕扯了开,然后帐篷被高高扔起,就见小翁和奥兹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