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刚刚从身后传来。
余良暗叫不妙的同时,收回抓住秀儿手腕的手,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而这时秀儿的手也重重的拍到了余良的双臂之上。
他的反应还算是迅速,秀儿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不过在余良被拍飞出去的同时,秀儿单脚重重的在地上借力,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余良再次射去。
余良刚刚站稳脚跟,就看到秀儿已经逼近到自己面前,而秀儿刺向自己的那双手,已经化为长毛的利刃。
“一颗武者的心脏,可抵上百普通人的心脏,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二阶巅峰,只要把你的心脏吃了,在此地,没有人能够阻挡我。”
秀儿发出尖锐的笑声。
在此刻,仿佛余良的死,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
余良狼狈的拔刀去挡。
可秀儿不仅仅速度大幅度提升,在圆月的加持之下,它的力量也被发挥到极致。
随着交手的次数增加,秀儿逐渐化为似兔的样貌。
在一次碰撞又分开之后。
余良终于找到机会,将自己腰间的信号弹拿出。
然而,似兔却不紧不慢的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余良。
“你尽管去找人过来,没有阵法的加持,你以为他能够杀死我吗?不过是为我修行助力,让更多的人过来受死而已,我唯一可以保证的就是,此处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似兔发出尖锐的笑声,双手高举仿佛月光,在此刻都成为它的战袍。
在它身后,那流淌着星光的河流,所发出来的声音更像是在鼓掌。
余良的动作微微停顿。
似兔口中所说的言辞并没有错。
除非能够把似兔打到失去理智,从而把它引到阵法当中。
否则的话,庹仰正所布置的阵法将成为毫无用处的废地。
最关键的是,如果庹仰正前来支援,那么那些普通人很有可能被“秽”杀死。
想到这里,余良骤然露出释然的笑容,将信号弹收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咱们两个究竟谁更胜一筹吧。”
按照时间来看。
此刻的确是似兔状态最好之时。
余良以为自己只需要拖延时间,等阳气滋生之际,似兔的状态会逐渐萎靡下去。
届时,找机会将似兔打到暴走状态,之后再把它引到阵法处,说不定还有将其杀死的机会。
想通一切之后。
余良一边笑着,一边朝着似兔奔去。
他的身法普通微风带动落叶的轨迹,飘渺不可捕捉,像是完全放弃了斩杀似兔的意图。
在躲避似兔攻击的同时,又找机会对似兔造成伤害。
不过那伤害对于此时的似兔而言,不过是毛毛细雨。
但次数多了,似兔的情绪也越发不稳定,“难道只会躲吗?你们这种人不是自诩为英雄吗?怎么现在就跟过街老鼠一样?有能耐的话就真刀真枪的跟我打一场,倒也不算是白活一世。”
似兔企图用言论刺激余良,让他和自己正面交锋。
余良却只是笑。
尽管此时余良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却还不忘记用言语调侃,“看来你的耐性也不怎么样啊,马上就要到阳气滋生的时刻,再等一等,别太着急。”
最后一句话是在和似兔说,又同时也在提醒自己。
似兔实在是被气的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