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群人不去看,不去听,就不会受到蛊惑。
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
所有人都瑟瑟发抖的蹲在阵法当中,尽可能的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耳朵。
开启阵法之后,庹仰正也无法擅自移动,他作为阵眼,必须源源不断的为阵法输送能量。
“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一个姑娘从远处走来,怯生生的看着阵法里面的人群。
“你是什么人?”杨胖儿警惕的提问。
“我是前阵子嫁到隔壁县城的,今天正好是回门的日子,因为夫君有事情要忙碌,所以我只好自己回来,我爹爹可以为我作证的。”
说着,那位姑娘就来到了阵法的侧边,看着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爹爹,我是秀儿啊,你赶紧跟他们说说,我可是你女儿。”
秀儿看起来十分着急,她像是被眼前的阵仗给吓住,迟迟不敢靠近。
可能是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手放下。
转头再看时,顿时双眼一亮。
“这是我闺女,她是秀儿,七天前才嫁到隔壁县的。”
“赶紧过来,外面不安全。”
说着,中年男人就伸出手,想要把女儿拉到阵法当中。
可秀儿却后退了半步。
“外面为何会不安全?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刚刚母亲还说让我叫您回去吃饭呢。”秀儿脸上的困惑不似作假。
一听到自己妻子还在家中,中年男人顿时就急了。
“我说怎么一直都找不到她呢?县令大人早早就通知了,让所有人都在广场内聚集,她怎么就不听话呀?”
说着,中年男人就走出来,想要带着秀儿回去。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甚至就连余良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中年男人就已经拉住秀儿的小手。
“不能去。”
“万一是似妖可如何是好?”
“可别忘了,当时的县令夫人是怎么变成妖怪的?”
在阵法当中的县民,一个个忧心忡忡的叫住中年男人。
好在这人的理智在线,立即停下脚步,满脸警惕的看着秀儿。
这时,秀儿露出悲伤的神情,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在他们交流的过程当中。
余良一直紧皱眉头,死死的盯着秀儿。
现在这种时刻,秀儿的出现未免也太过巧合,可偏偏秀儿的身上没有半分妖气。
这让余良不敢轻举妄动。
杨胖儿在一旁看的焦急,突然灵光一闪,“不如这样,庹仰正需要在这里维持阵法,不能移动,而你又要帮助他,所以让我跟着秀儿去一趟,我带着信号弹,如果遇到危险的话,第一时间发出信号。”
杨胖儿不忍看到母女分离,只想着余良的动作很快。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她也不断学习保护自己技巧,应该不至于被秒杀。
余良不赞同的皱起眉头,“你留下来,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给我信号,我跟着她去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