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父亲那里时,虽然处处受制于人,可杨胖儿总能够偷偷看到一些书籍,其中有一本秘籍就曾记载过这个术法来自于何处。
此乃天师府的传承,唯有嫡系弟子才能够掌控。
没想到庹仰正来历竟然如此不凡。
同样联想到这一点的,还有云祭,他脸上的表情越发不善,“怪不得你此刻还能如此镇定,原来竟有这么厉害的后手!”
云祭极其兴奋,当即将自己的手按在刀刃上重重的划过。
暗红色的鲜血顿时布满了整个刀刃。
这时,在他脚下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嚎,虚影仿佛宁为实质,化作了漆黑的气体,在半空中盘旋,最终汇聚在他的刀刃之上。
“倒是很想试试,天师府的实力究竟如何?”说到这里,云祭直接裂开,灿烂的笑容。
他双手握在刀柄之上,重重的朝着符咒砍去。
猛烈的颤动让庹仰正面如白纸,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倒退了好几步,差一点就没能稳住符阵。
百枚符纸还在吸收着邪气,这需要极其庞大的时间,才能够将其化解。
“别愣着了,找机会离开。”庹仰正咬牙切齿的大喊了一声。
该不会真以为他能够打得过云祭吧?
等级差距如此之大,他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可是要消耗生命的。
“我来创造机会。”余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腰带当中取出一根一指长的银针,直接扎到了脖颈处。
只见在银针刺入的那一刹那,余良浑身血管猛的绷紧,连带着皮肤都通红一片。
随着一声怒吼,余良直接朝着云祭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佩刀早就已经破碎。
此时只能双手成拳,重重的朝着云祭的灭门轰去。
云祭暗骂了一声,不得不暂时解除对阵法的抵抗,转而专心致志的和余良周旋。
同样,庹仰正也不甘示弱的加大了阵法吸收邪气的速度,在阵法破除的那一刹那,他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这让余良成功的找到了机会,拳头重重的轰在了云祭的太阳穴处。
云祭稍后跌跌撞撞的退了一米远的距离。
就在余良想要乘胜追击的时刻。
云祭也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他或多或少也遭受到了冲击,但尽管如此,实力仍旧不容小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