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良陷入到自己回忆之时。
马车突然停止不前。
“怎么回事?”杨胖儿皱起眉头,掀开帘子,伸出脑袋去看。
只见马夫双眼呆滞,手里还维持着抽鞭子的姿态。
杨胖儿掀起帘子的微风,吹动了马夫的发丝,同样也吹动了马夫的头颅。
嘭!
在杨胖儿惊慌失措的目光中,马夫的头颅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时脖子处的鲜血才猛地喷溅出来,淋了杨胖儿满脸。
杨胖儿惊叫一声。
余良的动作极快的掀开帘子,直接冲了出去,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中。
马夫是悄无声息的死亡,甚至是在一刹那的事情。
余良转头看向侧边的位置。
发现有一根断掉的丝线正在树梢上挂着,丝线上还有鲜血滴落。
“银丝线,一次性用品,绑在过往行进的路上,在光线的隐藏下,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有人经过时,将会被瞬间割断,但因为质地原因,从而导致它仅仅只能使用一次就会断裂。”
庹仰正从马车上下来。
走到银丝线旁边,用黄纸将其包裹,同时也掐断了银丝线和树梢的联系。
“追踪!去。”
庹仰正念念有词将黄纸折成纸鹤的形状。
紧接着,朝着前方甩去。
只见纸鹤从空中坠落,随后又扇动翅膀,摇摇欲坠的飞动着。
“这是什么法术?”杨胖儿满脸惊奇的看着纸鹤飞走的方向。
“这是道士专有的追踪术,可以利用物品追踪到它主人所在的位置,咱们两个赶紧跟上。”说着,余良就拉着杨胖儿追上庹仰正的脚步。
这种常识庹仰正是不屑解释的,反正有别人科普,他也不必多费口舌。
一路追踪到一处平原。
就在杨胖儿不管不顾,想要继续向前踏去时,庹仰正伸手抓住杨胖儿的后衣领,将其拽回。
“小丫头,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前方就是赤土,而咱们脚下是绿草,两处阴阳一旦踏入到赤土范围,就等于踏入到对方的陷阱当中,这么简单的问题所在,你都没有发现吗?”庹仰正满脸无语的开口说道。
杨胖儿那不管不顾的操作,着实让他无奈。
余良收起微微抬起的手,目光灼灼的看向站在赤土最中心处的男人。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里都是赤土,之外就是绿草茵茵。
“真没想到,短短月余不见,你身边竟然多了个护花使者。”熟悉的声音传来。
那人缓缓转过身。
直到完全看到对方面容时,余良浑身气势猛然骤变。
如果不是顾及着对方脚下就是阵法。
余良此刻恐怕已经冲了过去。
“看这样子,此人是你们口中的仇人。”庹仰正漫不经心的说着。
“之前平阳县的事情就是他做的。”余良杀气凛然,“你解决阵法,我去杀了他。”
余良的态度十分坚定。
可庹仰正却缓缓摇头,“此人实力在你我之上,并非是你我合力就能够解决,而他又占据了天时,地利,此战胜算不大,一会儿我布置下迷阵,拖延时间,咱们尽快逃走,恐怕这平阳县,你还真的回不去了。”
庹仰正的话,让余良死死咬住牙根。
杨胖儿见情况不好,连忙抓住余良的手臂,“别忘了,你的命,是很多人用命换过来的。”
“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