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余良已经杀红眼睛。
云祭因为阵法破除受到反噬,正好是追杀他的时机。
在打坐的过程当中,余良脑中自动浮现起亲朋好友死亡时刻。
就在他一步一步朝着云祭走去之际。身后传来杨胖而惊慌失措的喊叫。
“赶紧离开!他在召唤帮手。还有一个魃没有出现。”
杨胖儿眼尖的发现云祭在阵法被破除的刹那,几乎放弃和余良打斗的动作,心甘情愿的被余良打的连连后退。
这一蹊跷让杨胖儿心中一紧,随后就发现云祭在偷偷驱动自己左臂上的黑色纹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左臂上的黑色纹路,几乎蔓延到云祭的整个身子上。
杨胖儿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父亲手臂上有着同样的纹路。
只不过父亲手臂上的纹路,更加的繁奥复杂,据说那是用旱魃的血刻画而成,在关键时候只要催动,就可以将其召唤出来,为自己战斗。
所以此刻杨胖儿才会如此紧张。
一个云祭,就已经让他们要死要活,再多出来一个旱魃,不如现在就放弃反击,束手就擒算了。
随着杨胖儿的声音响起。
余良同样在心中响起了警铃。
那种莫须有的危机感笼罩在余良的身上,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同时脚步飞快的向后退去。
就在余良向后退的后一秒钟。
从远处弹射飞来一个巨大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余良原本呆着的位置上。
地面上裂开层层的细缝,一层黑气迅速的向外蔓延,凡是碰到黑气的地方,皆是腐朽。
“有毒!”
考虑到这一点,余良丝毫不恋战。
趁着云祭此刻没有追击,跑到了庹仰正,身边将其背起,转而又抓着杨胖儿的手,迅速向远处逃走。
余良并不知道自己逃跑的方向是什么位置。
唯独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后,是平阳县的方向。
他心里非常明白,只要自己远离平阳县,那么危险就不会出现在那里。
果不其然,云祭立即操纵着旱魃,背着自己朝着余良追击而去。
好在云祭此刻已经身受重伤。
最终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余良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
不过云祭并没有因此而懈怠,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非常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猎物挣扎绝望的过程,才是最享受的。
直到确认危机解除之后,余良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庹仰正也滚落在旁边,原本洁净的道袍沾染上了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前面有个破庙,咱们先进去歇歇吧。”杨胖儿重重的喘了好几口粗气之后,抬头再向前看。
就发现有个破烂的庙,瓦片在风雨的摧残之下,已经掉落在下方地面。
但这不影响四面墙体遮挡风寒。
三个人狼狈不堪的升起篝火。
余良终于忍不住问出思虑已久的问题。
“在十年之前,天师府就一直避世,为何你会出来?”
具体信息余良并不知道,只是在十年之前,莫胖子唉声叹气,跟他说天师府避世不出,可谓是助长了那些妖物的气焰。
这才记下天师府的名字。
“都已经十年了,在此期间我们天师府背负了不少骂名,可他们都忘记了,我们天师府曾经也辉煌过,师傅算出我命有一劫,若是度过了,能够带领天师府重新回归辉煌时刻,可如果度不过,那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