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士兵都觉得匪夷所思,他竟然没有闻到半点腐烂的气味,这根本不符合常识。
“她是我朋友,是城内的更夫,人都已经死了,我们得送他回家。”余良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拦路的侍卫。
杨胖子则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将滑落的手重新放在余良的肩膀上,转而又帮助侍卫仔细去看秋玲的脸。
“或许你会认识的,你仔细瞧瞧……”杨胖儿话还没说完。
那士兵就露出一副惊惧模样,“快去通报县令大人,就说秋大人回来了!”
“但!是尸体。”
很明显,对方是认识秋玲的。
余良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又配合侍卫将秋玲的尸体放在地上。
不多时,一群人就七手八脚将秋玲的尸体带回了县城当中。
而他们两个人也出现在了县令的面前。
“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能否和我解释一番?”
古县令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倒是风度翩翩,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年轻时的风韵。
“我们初见她时,这位秋姑娘已经被幻妖附身,那幻妖主要目的是为了引诱我们,去将已经被侵蚀的山神斩杀,通过尸体的情况来看,她被幻妖附身之前就已经死了,如果不是幻妖的话我们根本不会相见,所以我想,应该将她的尸体送回来,好在秋姑娘身上还有信件,凭借上面的言论,我们粗略猜测,应该是此处。”
余良言简意赅的,将自己所得知的具体情况全部托盘而出,并没有半丝隐瞒。
只是他说的这些话并不足以让人信服。
特别是得知秋玲死亡的士兵,更是重重的将佩刀横在了余良的喉咙前,“我看分明是你意图不轨,说不定就是你杀死的秋大人。”
这顶高帽子实在是令人惊惧。
“你这人可真是不知好歹,明明是我们好心,早知道就应该把她扔在那里深山老林当中。”杨胖儿气不过双手叉腰和士兵理论。
余良倒是可以理解。
如果今日躺在地上的是自己。
或许,曾经那些故友,也会如同现在这位士兵般无脑愤怒。
余良索性朝着古县令拱手。
这回,他故意将配刀上的更夫二字朝向古县令。
“此事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你们调查,我与这位秋姑娘毕竟是同僚,所以才会多此一举,还希望县令大人能够仔细查探才是。”
每个县城当中的更夫,所代表着的意义都极其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