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来不及回答,只是转头看向雕像位置。
可能是错觉,他只觉得雕像传递出欣慰的情绪。
紧接着,便有裂缝从石像上崩开,连带着整个山神庙都开始摇晃起来。
“这里塌陷了,该走了。”
余良被杨胖儿搀扶着,吴勇背着尸体,几人匆匆逃离山神庙。
直到他们三个人脚踏实地后。
回头再看,山神庙已经彻底崩塌。
“事情已经解决了,失去了山神的能量,那些腐烂的野兽也即将腐朽,这座山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生息,你回去之后告诉村民,在十年内不可使用山内任何资源,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不行。”
说到这里,余良又重重的咳嗽几声。
抬手将自己喷出的鲜血擦拭的干净,又哑着嗓子继续提醒,“至于秋玲的尸体,你将她留在这里,咱们就此分道扬镳,我得带着她去该去的地方。”
余良在出发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
解决山神事件之后,就必须离开村子,他们呆的时间越长,留下的痕迹就越多。
云祭还在追杀他们。
平阳县的事情,余良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可你还受了伤,为什么不能跟我回去疗伤?”吴勇忧心重重的说着。
难道是因为村里人对山神的态度吗?
或者是知道了当初的事情,所以连带着余良也对村里人产生了抵抗的心思?
“我们两个因为仇家所致,才会如此狼狈,最近几天我总是心绪不宁,仇家可能快要追来了,所以不得不告别了。”杨胖儿解释道。
余良现在还受着伤,不宜多说话,好在杨胖儿懂得余良的心思,简单的几句话就阻止了吴勇的挽留。
余良看的清楚,吴勇对他也是有着利用的心思。
村子里总会出现一些妖物。
有一个更夫镇守,可让他们安心。
沉默半晌,吴勇叹了口气。
只是朝着他们二人拱了拱手,没再多言,就转身离开。
余良索性原地盘膝坐下,闭眼疗伤。
杨胖儿则是在他身边守着,时不时还会看看秋玲的尸体。
风起时,带动着落叶纷纷扬扬。
像是在利用自己的方式,歌颂一位神明的陨落。
离开的路上,一直都是余良背着秋玲的尸体。
尽管余良体力还算不错,仍旧被累的气喘吁吁。
杨胖儿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叹气道,“根据她身上信件来看,应该就是这里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城门口望去。
只见安乐县三个大字高高的挂在城门之上。
守城的士兵还以为余良背着的那人是受伤,多看了几眼之后并没发现什么不妥。
直到秋玲的手不小心从余良的肩头滑落,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锵的一声拔出长刀,横着拦在了余良的面前。
“站住。”
众人被这一声吓得不轻。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侧目看向他们所在的位置。
“你背上的这个女人尸斑都已经泛滥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