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
余良点头表示知晓。
这时,县令夫人从远处走来,怔怔开口,“她不是死于仇杀,而是诅咒。”
余良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县令夫人,今日她身上的违和感更加严重了。
“昨日我在得知秋玲死亡之后,便去她的闺房当中,打算收拾遗物,直到我看到了这封信件,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说到这里,县令夫人拿出一封信件。
古县令迫不及待的展开。
只见上面寥寥几笔写的仔仔细细。
“见字如唔。
想必当你们发现这封信时。
已经得知我的死讯。
不必忧伤。
这是我们家族的必经之路。
我将直面恐惧,若能活下来,这封信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自我出生起,诅咒便在我命运中牢牢绑定。
如今已经到了应验时刻。
只是希望诸位不要因此过于忧伤。
秋玲留。”
看完后,古县令陷入到沉默当中。
余良却皱着眉头将这封信拿到手里。
不多时他突兀的冷笑一声,“真是有意思,从尸体的尸斑情况来看,直到今日,最起码得死了十日有余,从这封信上的墨迹来看,估计写信的时间半日还不到。”
说到这里,余良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的墨迹。
按照时长来说,这封信应该是秋玲离开之前留下的。
那就绝不可能出现墨迹不干的情况。
除非!
有人得知秋玲死亡之后匆忙写出。
县令夫人一听,脸上略显慌张,恢复正常之后,正要开口。
下一秒,乌光闪过!
余良的剑横在县令夫人的面前。
“你不是真正的县令夫人,她在哪?”
“怎么回事?”古县令满脸惊恐的看着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