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已经完成,接下来我会跳祭祀舞中的“轮回”,在这个过程当中,会有一些妖魔前来捣乱,千万不要让它们打扰到我。”
秋玲此刻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只见她小脸煞白,说话时有气无力,仿佛布置这个阵法,已经将她全身上下的精气神全部都抽离。
“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可以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杨胖儿以为,既然已经知道未来将会有一场大战,为何不将自身状态提升到最优?
“她还没入门,不懂这些,你别见怪。”好在余良的反应速度很快,捂住了杨胖儿的嘴。
“没什么,族中有规矩,一旦阵法开始布置,就不可中途休息换气,大概是因为如果中途调整之后,再次操纵阵法时,本身的能量会有一个新的转换,所以和阵法的契合度,没有一开始的好。”
“原来是这样。”杨胖儿咧开嘴嘿嘿一笑,看起来有些憨傻。
偏偏就是她这样的态度,更能感染周围的人,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秋玲,嘴唇都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仪式终于开始。
这种能够超度怨灵的舞蹈,秋玲早就已经形成肌肉记忆,最难的是需要在跳舞的过程当中,和那些不知名的抵抗拉扯。
由于秋玲修炼的功法特殊。
她是在跳舞的过程当中,将这些怨念都吸纳到自身,随后再根据功法冥想打坐,一呼一吸间逐渐将这些怨气化为己用。
实际上,这种舞蹈并不怎么美观,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契合着自然,在那一刻,秋玲的身姿仿佛,和这山这水融为一体。
“这就是巫吗?”杨胖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可能是天赋的缘故,她看的要比余良更加真切,尽管秋玲的动作并不美观,甚至看起来还有些疯癫,可她的呼吸韵律已然和自然融为一体。
或者说她自己就是自然本身。
而这不过是开胃甜点而已。
随着节奏一变,秋玲的动作变得野蛮起来,像是在利用自己的双手,去撕扯那些不可言说的能量。
余良看不真切。
但在杨胖儿眼中,她确确实实看到,秋玲将枯骨上面的那些黑色的灰色的怨气等不详气息,从枯骨上撕扯下来。
骨头上的那些颜色逐渐暗淡,连带着周围的迷障都开始减少。
看来这个办法是真的有效!
杨胖儿还未来得及咧开嘴露出笑容。
就看到余良满脸警惕的拔出自己的长刀。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