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驴,是水隐侵占了身体。
水隐这种小玩意儿,世上多得是,他再找一只赔偿便足以。
这般咄咄逼人,怕不是夹了几分公报私仇的想法。
思及此,林正摆出一副问罪的语气,继续道:“更何况阿芜现在已经被你气得昏迷不醒,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说真要逼死她才算满意?”
江西西死死盯着他。
如果说之前对林正是厌恶,现在江西西听见他的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想要他死。
那张禁锢水隐的网不是莫溪芜自己的,而是他给她的。
要不是他,莫溪芜根本就奈何不了它。
他们一个是主犯,一个是帮凶。
现在竟然还有脸道德绑架她?
慈舟真人走到两方人中间,他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正,然后望向江西西,叹了口气道:“切莫意气用事,先把它带回去吧,它还没有咽气,我有法子救它。在这里耽误了时间,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