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下意识地维护傅琰风。
“嗤!”
被她怼的那个路过弟子突然不笑了,“你以为我在嘲笑他比赛输给江西西?真是有够好笑的。”
听见他这么说,女弟子错愕了一瞬,皱眉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路过弟子叹了声,冷笑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感慨真是风水轮流转,看着傅琰风遭报应哟!”
他可没有给人解释的习惯。
他就只是一个路过的弟子罢了。
说完这话,他转身悠哉游哉地走了——
而天福派的人,都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这人说这种话。
天福老人脸一沉,对身旁一个弟子道:“你去查一下。”
弟子领命。
而傅琰风,一边接受着女弟子给他敷药,一边则沉下了星眸。
他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就好像什么东西即将挣脱他的控制一样。
过了不一会儿,那名出去打探的弟子回来了。
他一脸惴惴不安,没有第一时间汇报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而是眼神不断地瞟傅琰风。
傅琰风感受到了这名弟子的异常。
心里咯噔了一声。
方才那种不详的感觉又重了几分。
因为受了重伤的缘故,傅琰风也没有平时那么强的情绪管理能力。
心里想什么,一下子就体现在了脸上。
他本就冷漠的脸色,变得又冷又黑。
不过,天福老人没有察觉到傅琰风的脸色变化,他只觉得自己这个弟子扭扭捏捏,不大方。
冷声道:“查到什么你就说,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
弟子尴尬道:“那弟子,就直接说了。”
于是,这名天福派弟子,把打听到的关于傅琰风吸血江西西,后面又在清风宗乱搞男女关系,一边追求江西西一边跟宋青雪私下里在一起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了。
一瞬间。
针落可闻。
整个天福派的弟子都惊呆了。
没有人开腔,都不知道说什么。
无数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傅琰风的身上,就连身边给傅琰风贴身敷药的女弟子,都突然退后了两步。
看傅琰风的眼神,迷茫震惊,以及……复杂。
傅琰风手攥成拳紧了几分。
“你听错了吧。”
他绝不承认。
这弟子则一脸着急道:“不是啊,这消息挺准确的,我没打听歪。”
这弟子手足无措,旁边不时路过天福派的其余宗门弟子落在傅琰风身上的眼神,也格外看不起。
就算你是天才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