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好痛!!
你快滚开,你这个贱人你敢伤我!
莫溪芜痛得惨叫连连,想要开口呵斥,但是却感觉自己的脖子有大量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
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那么认真地伺候你……”
“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侮辱我?”
婢女不断地质问着,手中扬起剪子,一下又一下往莫溪芜的脖子上扎。
星星点点的血溅在她的脸上。
她竟然感觉,这个女人的血,和她往自己脸上吐的唾沫,是一个温度。
一样的脏,一样的黏腻。
和她这个人一样的,恶心。
莫溪芜睁大双眼,看着天空,直到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也难以释怀。
怎么会这样。
她作为拥有系统的穿越女,应该拥有传奇的人生。
甚至在一炷香以前,她还向往着更广阔的天地,更美好的未来。
可是最终,她怎么会死在这样一个,连姓名都没有的路人甲婢女手里?
婢女骑在莫溪芜的身上,不断地用手中的剪子往她脸上,脖子上,身上刺着。
她甚至没有使用灵力。
只是单纯地用手和剪刀发泄着最原始的愤怒和杀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被她按在**的莫溪芜已经被她刺得面目全非,没了半点气息。
“叮铛——”
沾满鲜血和碎肉渣的剪子从她手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婢女浑身发虚地从身下的尸体上下来,瑟缩在床角,抱着自己的双膝。
明明是炎炎夏日的夜里。
可是那股刺骨的冷意依旧侵袭着她。
好冷。
她好冷好冷。
她再也回不去了。
小姐,老爷,爹爹,还有那个未来得及见过面的夫君。
小蝶下辈子再报答你们的恩情吧。
她不叫贱人。
她也不叫喂。
她有名字,她叫徐小蝶。
在宗门里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婢女,但是在整个徐府二十几口人里,她却是唯一一个拥有灵根的人。
她是徐府的骄傲。
但是,这个骄傲,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