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在发现贺涵受到偷袭之后,迅速回到她身边,护着贺涵和辛悦,专心抵挡攻击,偶尔反制两手,一招一式稳如泰山,颇有当年做保镖的风范;至于另一个偷袭对象王老爷子,别人不知道,但先上去的那个小青年肯定是被老爷子教育得不轻,王老爷子身板硬朗,以退为进,一手太极舞得有模有样,化刚为柔,硬是把莽上来的小伙子两只胳膊都给反折到了背后。
值得一提的是这群小青年统一穿着黑衣服,可能是为了装酷,但倒能极其方便地让我辨认出目标。毕竟在群架中,误伤友军是常有的事。但那帮小崽子显然没有这么好认的标志,只知道有个高高大大的傅城,甚至还在赶来的保安脸上挥了一通王八拳,被保安一电棍电得老老实实。
“报警了吗?赶紧报警。”保安大哥啐了一口唾沫,带了点血丝,“下手不知道轻重的,王八羔子!”
王老爷子和贺涵捂着脑袋,虚弱地躺回病床。王老爷子可能只是过于激动,有点缺氧;但贺涵着实是被结结实实打到了伤口。两位都被闻讯赶来的护士匆匆挂上了氧气面罩,推了出去。
警察赶到的时候,带走了剩下的我们四个和对方所有人。
警车开得很稳。艾迪轻轻揉着我抬不起来的胳膊,一会儿又摸上我额头上鼓起来的包。
“疼吗?”
“没啥感觉。”我给了她一个笑脸,“兴许是这段时间被沈慕容逼着在健身房训练,抗揍。”
“肾上腺素有利于减轻疼痛感。”她摇了摇头,“等过会儿你冷静下来,就知道疼了。”
艾迪伤的并不重,只有两个小臂上一片淤青。
这并不意味着她冲上来的次数少,或者对方围攻她的人少。事实上因为她是个女孩子,看着还是个漂亮到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而且身边还没有傅城这样的保镖护着,她是很多人下手的对象。
然而下手的那些人,包括我,都没想到,艾迪居然是我们中间最能打的一个。
我对武学没什么研究,只看着她在众多人之间周旋,抱拳护头,瞅着机会就出击,一鞭长腿虎虎生风,一记重拳拳拳到肉,我恰好在旁边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她打得对方骨头咔嚓一声——
以后千万不能拖更了。
我在警车上心有余悸地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