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看不起我了吗？”小马眼里有泪。
“我以前多喜欢你，现在就觉得自己有多傻x。”我依旧很平静，“如果你还是只想做个畏畏缩缩的巨婴，是的，我就是看不起你。你爸妈说得没错，你干嘛要自杀呢，再忍一忍不就行了，这么多年你也忍过来了，不过是换个寄生场所；至于你觉得自尊心受挫，麻烦你清醒一点，吃软饭的就别讲什么自尊心了，天底下就没有软饭硬吃的好事。”
“卧槽……”贺涵轻声道，“你这比我还狠啊。”
“不狠一点他会假装听不到的。”我把剥好的瓜子仁拿了一大半给贺涵，“当然就算这么狠，我也不能保证他听到了。”
“我听到了。”小马带着些哭腔。
“吃瓜子儿吗？”我把剩下的一小半瓜子仁儿抓给他。
小马点点头，接过去，倒进嘴里嚼起来。
“……？哈？”贺涵目瞪口呆。
小马吃完瓜子，吸了吸鼻子。
“我想好了。”他说，“我爸欠的钱肯定是要还的。我跟我妈搬到以前住的楼房里去，把家里的别墅卖了，能还多少是多少，要是不够就先跟家里亲戚借一借。回去之后我先去找工作，我妈也有工资，慢慢也就还上了；要是还有盈余的话，我就看看能不能跟我干爹一起去做生意，要是不行也就去找个工作，老老实实地打工赚钱。琴岛那边可能不好呆，我妈如果辞职了也没啥，让她去我外婆家静养就好，反正她社保交了不少年，以后的生活费应该没问题。我倒是无所谓，哪里赚得多就去哪里吧……不过燕平应该是不会来了。”
他看着不发一言的我，有些紧张：“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不是。”我皱了皱眉头，“你家连房子都没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