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和贺涵一样,懒得听人评说,比如沈慕容。我知道他一向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不然也不会被黑子大规模地掘地三尺都没找出什么黑点。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他还是在乎这些东西的。也正因为此,他才不能对这些恶臭言论坐视不理,尤其是当这些玩意儿影响到了他的朋友,家人,乃至他喜欢的人的时候——倘若他和我一样是一条咸鱼的话,也许也能好办一些,大不了由着自己的性子,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隐瞒,就算以后没得钱赚,那没有就没有,老子赚得已经够本了;但他不是咸鱼,我口头上说我愿意为了文学事业献身从而不结婚,纯粹是为了逃避婚姻,而他说愿意为了演戏事业献身,那他就真的是准备献身,他绝对有这个决心——但献身和爱人,本来就是冲突的吗?
真是个世间安得双全法的问题啊……
在我纠结到不行的时候,沈慕容却轻轻笑了出来。
“好了,到时候再说,不必在这会儿就这么焦虑。”他重新舒展开眉眼,笑着看向我,“总会有办法的。”
我长出了一口气。
“是呀,总会有办法的。”我仰脸笑起来。
沈慕容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魔力,他总能让你迅速安定下来,即使是在兵荒马乱的场景里,只要他出现,你就会觉得安心;只要他还是笑着的,你就觉得没有什么事值得忧虑,反正他在这里,他什么都能做到。
远处的灯火终于接连亮了起来。天空还是阴的,但地上却有了星星。
夜幕慢慢落下,没有开灯的阳台,也跟着有些昏暗起来。
“我去开灯。”我站起来,顺带着把盛甜点的小碟子和餐具收拢到一起。豆豆摇摇尾巴跟过来,我突然又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哥,今天是不是还没有遛狗啊??”
“遛过了。你睡觉的时候,我带他们下去了一趟。”他回道。
所以说,你永远都可以相信沈慕容——无论什么事,只要有他在,就都会处理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