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条懒狗,看着实在麻烦的,一般会给自己直接洗脑说我自己压根就不想要。”我笑起来,“洗着洗着就真信了,所以算是个特例,不能算进样本里。”
她说得确实没错,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找到替代品的。
贺涵若有所思,我推了她肩膀一下:“好了,别搁这儿搞这些玄学问题了。今早最后那份结果出来了吗?没事了我们就打包回府,别再在住上瘾来,影响其他病人收治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出来了出来了,放心吧,我好得很,昨儿个其实都能直接走的,这不想着不差这么一晚上,求一个心安,就又多等了这么一早上……”
我从墙边拎着俩空荡荡的行李箱过来,打开,又问她:“今儿没看见护工阿姨啊?”
“嗨,最后一早上了,我跟人家说我自己收拾就行,不用来了。”贺涵也开始收拾起来,“本来也想着让外面的保镖回去,但人家认准了一定要亲自把我送回家才算完成任务,说是沈总交代过的。我也不好悖着来,送就送嘛,还省我一笔打车钱,这点东西找搬家公司不值当,自己捯饬又太累,有人搭把手也是好的。”
“我这不就来搭把手了吗?”一想到终于到了贺涵出院的这一天,我的心情就好很多,嘴角都忍不住地扬起来,“中午想吃啥啊,给您接风洗尘,这小一个月实在是辛苦了,都是为了保护我。”
“哼,你知道就好。”贺涵笑着瞪了我一眼,也不再纠结于刚刚的人生问题,开始认真琢磨起来,“辛悦今天上班呢,不过说晚上不加班,可以一起聚一聚——你介意傅城一块儿来嘛?我看他俩一直形影不离的,听说如今上下班也都是他接送,估计晚上可能也会一起过来的。”
“来就来嘛,人多热闹。再说,这是给你接风洗尘的,你倒操心起我来了?”我笑道。
“这不是怕你……算了,没事儿没事儿,你不介意就好啊哈哈哈哈……”贺涵打着哈哈,把话题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