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人身攻击。”我提出反对,“再说了,喝醉了的人多多少少都挺倔的吧,毕竟酒精麻痹了大脑,聪明的智商都被赶下高地了,啥逻辑都没有,只能靠着坚持自己的理念来保护自己。要是别人说啥都听,万一遇到坏人,那不就糟了!”
“我是坏人吗?”沈慕容哭笑不得。
“……不是。”——
“冉冉听话。”男人径直走上前去搀住她——其实也就是迈了两步的距离——“你自己走得有点慢,我扶着你走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快点回家了~”
——“你跟她废什么话呀,不都说不跟她商议了嘛!”我再度打断故事进程,“听得我都有点来气,就跟哄小孩似的——不过你居然还能这么哄人的吗?”
沈慕容一时语塞,不知道是因为我刚刚这句话的槽点太多,让他不好回答,还是因为他分不清我是褒是贬。
“褒义褒义。”我补充道,“当然你平时也很温柔,只不过没这么温柔,这简直都是赤裸裸地惯着了——你是真拿她当小孩儿啊?这小崽子真是麻烦死了。”
沈慕容终于决定了自己要说什么:“那个……她不就是你吗?”
“是我啊。”
“……那你还骂??”
“哦我就是看不惯一切给别人添麻烦还不自知的行为。”我大度地挥了挥手,“这多正常啊,我严厉起来就是连自个儿都骂。”
这下换沈慕容一脸问号——
“真不用啊哥,咋回事儿啊,看不起你老妹儿是吧?我跟你说,我回家再跟你整一箱都没事儿!”似乎只要喝醉了的人都对自己有异常丰富的自信,正如“喝酒之前我是燕平的,喝酒之后燕平是我的”,眼下的女人自然也不例外,哪怕男人已经到了她身边,并且扶住了她,肉眼可见地让她能够更好地掌握平衡,她也趁着男人一时放松,再次甩开了男人的手。
“嗨,我刚刚那不是等你嘛,就走得慢了点。没事儿,我自己能走快,我还能跑呢!”她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立刻调整好姿势,不服输地朝前跑了两步。
——然后她就被自己绊倒,哐当一头栽进草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