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幅画和前一位的命运一样,随着我逛遍了各个房间之后,最后还是又回到了最初的角落。我发现靠自己的能力把这画挂起来是不现实的,何况这种可能破坏墙体的事儿还是要跟房东商量一下比较好——哦我居然还能想起自己是个租客;再加上豆豆的干扰实在是让我不胜其烦,发展到最后,它甚至开始试图咬着我的拖鞋把我往外拖。
“你是吃这幅画的醋吗??”我瘫倒在沙发上,看着它,又张开胳膊,“呐,现在我可以抱你了。”
但豆豆并没有跳上来。它只是汪了一声,然后跑到阳台那边,扒了一下玻璃,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汪了一声。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这会儿好像有点阴天,估计一会儿得下雨吧。刚刚回来的时候明明还大太阳呢。也难怪,快到六月了么,不都说六月的天孩子的脸……
我腾地站起来,站的太快差点又低血压——但我终于意识到了豆豆的意思。
当我带着三条狗子出门,电梯到了一楼,刚刚打开的时候,豆豆仿佛一颗出膛的子弹,腾地就窜了出去,差点把我拉了一个趔趄;直到它跑到外面方便完毕,这才终于露出解脱的神情。
以往沈慕容在家的时候,都是上午遛一次,下午遛一次,就算他陪我在外面,也记着让别人来照顾它们……但今儿他有急事,而贺涵的八卦又让我听得兴起,硬是忽略了这一茬。
说起来,豆豆也是真的很爱干净了;可乐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吃得不多,运动也少,倒是没有豆豆这么急迫。
“我错了。”我清理掉豆豆的排泄物后,蹲下来,摸了摸三条狗子的脑袋,“你们哥哥在家的时候,都是他记挂着你们吃喝拉撒,我甩手掌柜当惯了,也就忘了照顾你们——下次一定不会这样啦,眼看着哥哥就要走了,以后我会好好记着的。”
可乐像是听懂了,歪头蹭了蹭我;豆砸显然没有这么感性,它的心里只有星辰大海,依旧一个劲儿地往前扑棱;当发现我还没有走的意思,它忽闪着小黑眼珠,疑惑地汪了一声。
“走走走走走。”我哭笑不得地慢慢站起身,“但你慢点儿跑,等等我们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