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人,宋安宁的手也从小腹处移开。
“奴才是瞎说的。”
谢淮寂挑眉:“朕当然知晓。”
宋安宁是什么情况,他心里很清楚,自然不会相信。
只是他很奇怪,宋安宁为何敢如此乱说?就不怕被太医泄露?
要知晓,这件事可不是他做的安排。
他将这些一说,宋安宁轻咳一声:“奴才当然怕,但来的是温太医,奴才就怕。”
“你怎知,来的就一定是温太医?”
宋安宁眨了眨眼:“因为请人的是皇上的人啊。”
说白了,还是因为现在在勤政殿,不管她如何折腾,皇帝都能将问题给解决。
但凡换一个地方,哪怕是寿康宫,她也不敢乱来。
更何况——
“皇上不也暴露了奴才是女子的身份?太后露面要保宁王爷,奴才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将事情说明,谢淮寂叹了口气:“朕也没想到,宁王会那么坐不住。”
宋安宁犹豫了下,忍不住问道:“皇上是早就知晓,宁王会在近期出手么?但奴才不明白,他为何要针对奴才呢?”
“因为他知晓,奴才不会杀你。”
说到这里,谢淮寂看了眼宋安宁,神情复杂:“你还记得钱绍吗?”
许久没听见的称呼,让宋安宁眉心跳了一下。
“钱,钱绍啊?奴才自然是记得的。”
谢淮寂敲了敲御案:“今日的事,可是全都因他而起, 你有空,与他见一面吧。”
宋安宁不明所以,但听了皇帝的话,还是点头应下了。
“奴才,有机会一定去见他。”
按下此事,谢淮寂瞥了她的小腹一眼:“找个机会,将你腹中的‘胎儿’弄掉吧。”
宋安宁应声,行礼退出了勤政殿。
没走几步,就和燕归碰上。
燕归一脸震惊,上上下下将宋安宁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你,你真的是女子?”
宋安宁摸了摸鼻子:“不像吗?”
燕归没做声,只是目光幽幽的望着她:“你还记得之前皇上到处找女子么?”
宋安宁:“……”
她当然记得。
为了找那个“女子”,她可是差点送了命。
不过燕归提及此事,应该不只是提醒她,而是问罪。
果不其然,燕归停顿了一下,又再次开口:“那件事之后,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废物了,谁能想到,罪魁祸首就在我身边呢?”
“小安子,你是不是要赔我?”
宋安宁哑然:“不知小侯爷想要什么赔偿?奴才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燕归啧了声:“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的赔偿?”
宋安宁沉思,良久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银子?”
两人对视,燕归没忍住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说的,我像是缺银子的人吗?”
宋安宁摇头:“您当然不缺,但是奴才有的东西也不多,也就这点银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