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边,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希望表兄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谢淮寂指尖微动,良久后,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御案上。
但周遭无人,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的模样。
“燕归!”
一个太监小跑入内:“皇上,小侯爷已经出宫了。”
谢淮寂按了按眉心,后知后觉的想起燕归离开的事,不由皱了眉头。
罢了,他就帮着安排一下吧。
一个时辰后,凝秀宫的宫人被替换了一小半。
宋安宁抓住机会,扮成了一个新入宫的小宫女跟了进去。
一进凝秀宫,她就察觉到了此地的凝重,没有被替换的老人,一个个都是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样子。
凝秀宫里,出事了?
她狐疑的想着,余光里瞥见一道青绿色的身影,连忙收回目光。
“容嬷嬷。”
周遭众人行礼,宋安宁也跟着跪下。
“起来吧,你等虽是内务府新送来的人,但规矩想必也学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安排了差事,就好生做吧,敢偷懒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当然,你等若做好了,我这边也是有些赏赐的,总归你们吃不了亏。”
容舒一人唱了红脸和白脸,便是无人应答,她也不在意。
没多久,宋安宁就被安排了一个洒扫的差事,要到次日才能做。
众人散去,宋安宁进了安排的房间,紧绷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就等朝堂那边了。
但愿,能尽快结束这种莫名其妙的局面吧。
之后半月,宋安宁一直都在凝秀宫里呆着。
朝堂上,因为楚国大军压境一事风起云涌。
万幸的是,侯府世子已经带着一批大军赶去,给朝堂上的众人留下了缓冲的余地。
“皇上,此战不能打啊。”
“是啊,皇上,大秦好不容易平和了几年,这一战打起来,百姓又得流离失所了。”
大臣陆续开口,但出口的话全都是不想打,不能打。
谢淮寂端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众大臣,直看的所有人都没了声,他才收回目光。
“大军已然开拔数日,算算时间也快到边境了,你等在此争论这些废话,除了拖累士气还能有何用?”
“可是皇上,这一战大秦能……”
兵部尚书站了出来,话说一半,又快速按下。
谢淮寂沉了脸色:“将你的话,说全了。”
“皇上,臣……臣说的也是实话,大秦好不容易得了休养生息的时间,此战打起来,大秦……”
“报——”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尚书的话。
“昨夜楚国攻城,边境宁城已失。”
周遭陷入死寂,但是下一瞬,哗然声掀了起来。
“怎么可能?”
“杨世子呢?他不是带着大军赶往边境了吗?”
“可恶,楚国欺人太甚!”
嘈杂中,谢淮寂缓缓起身:“退朝!”
这一干脆的举止,将义愤填膺的大臣们弄蒙了。
然而谢淮寂根本不在意他们,衣袖一甩,径直往后宫走去。
燕归快速跟上,没两步,就听前方的人说:“安排一下,朕要御驾亲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