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陷入了沉默,又不死心的开口:“万一呢?万一他……就说了呢?”
“我见不到小侯爷。”
永安郡主的所有话,都被这一句给堵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永安郡主握住她的手,小声说:“实在不行,你跟我走吧,宫里待不下去,我侯府还是能够让你暂住的。”
宋安宁低声说:“现在不是住在何处的问题。”
她正处于险境中,可又不知自己的危险来自于何方。
真要置之不理,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将这些事情都说了。
永安郡主摸着下巴,眼眸一转,突然想到一个法子。
“为何不去凝秀宫呢?”
“去凝秀宫?”
永安郡主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那个宛嫔,因为她家里的事情失宠,而且脑子似乎也出了问题,你偷偷混进去,谁能想到,你会在凝秀宫?”
宋安宁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但凝秀宫宫人就那么多,她一个外人过去,太扎眼了。
除非——
当天下午,永安郡主跑去勤政殿,表示要一些凝秀宫的人。
“反正那凝秀宫里就一个主子,皇上表兄,你寻几个给我用如何?”
谢淮寂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时间久了,永安郡主被他看的心虚。
“为,为何这般看着我?”
谢淮寂淡淡地说:“你为何而来,朕心里很清楚,凝秀宫并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永安郡主眨了眨眼,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皇上表兄很清楚她的事,若是如此,皇上表兄为何要不见她?甚至还不管她?”
她连番质问着,说出口的话,让谢淮寂面上露出了几分无奈。
“永安,这是朕与她的事。”
永安郡主咬牙:“那又如何?我可是听说,皇上表兄将贵妃的位置给她了,那为何至今,宫里还是没有消息?”
谢淮寂垂眼:“你在替她打抱不平?”
永安郡主微抬下巴:“对,我就是在替她打抱不平,是表兄您先招惹她的,现在凭什么不管她?”
大殿中恢复寂静。
时间流逝,一声叹息骤然响起。
谢淮寂说:“朕并非不管她,只是现在,朕还不能管她。”
永安郡主面露不屑:“我懂,您什么都不做,对她就是安全的嘛,可是表兄,您有想过小安子的感受吗?她现在很慌乱,人失去了冷静,很容易做出错事的,您当真要一直如此?”
谢淮寂没有应答,微微皱起的眉头中,透出了几分不悦。
“永安,你这是在教朕做事?”
永安郡主:“……”
她的态度确实张扬了些。
但想到宋安宁,永安郡主又打起了精神:“表兄心虚了?”
两人的话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可偏偏,谢淮寂很快就明白了意思。
“朕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因为心虚。”
永安郡主笑了:“表兄说是就是了,左右话已经带到了,要不要安排,表兄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