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寂叹了口气:“那边太危险了,你跟过去只会让朕分神,留在这里吧,等朕回来。”
宋安宁没说话,伸出一只手抓他的衣角。
寂静蔓延,谢淮寂叹了口气,转而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风吹过,带来夜间的凉意。
宋安宁低垂着头,任由时间流逝。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谢淮寂瞥了一眼,松开手:“朕要离开了。”
“好。”
宋安宁艰难的吐出一个字,而后目送谢淮寂消失在黑暗中。
“阿宁。”
突然,后方传来一个声音。
宋安宁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就发现是她同屋的小宫女出来了。
“你,你怎么没睡?”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小宫女揉了揉眼睛:“突然醒了,看见你没在屋里就出来看看。”
原来如此。
宋安宁心头一送,只要小宫女没看见谢淮寂就行。
按下思绪,她拉着小宫女往回走。
“我也是睡不着才出来的,不说这些了,赶紧睡吧,明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小宫女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间。
次日,谢淮寂离开的消息就在宫中传开。
宋安宁正在洒扫,便听人说太后要离京礼佛,欲要带几个宫人同去。
“听说不少人都想去,可惜太后只带寿康宫里的。”
宋安宁抓着手里的扫帚,忍不住问道:“寿康宫里本就没多少人吧?”
“确实没多少人,可太后要带人,那肯定一堆人乐意啊,唉,不像咱们凝秀宫,就是想去也去不成。”
宋安宁笑了笑:“现在出去也没什么好处啊。”
“宫里都没主子了,留下也没什么好处啊。”
宋安宁被反驳,不由摸了摸下巴,这话好像也没错。
只是——
“你确定留下没好处么?宫里没主子,我们才更舒服吧。”
此话一出,周围议论的人全都没了声音。
好像,大概,似乎真是这样?
见他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宋安宁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隔日,太后带人离京。
另一边,谢淮寂甩开同行的大军,日夜兼程的在半月后抵达了边境。
彼时,边境的城池已经丢失了三座,连带着大军也是伤亡惨重,士气低迷。
然而谢淮寂一出现,那低迷的士气就消失了。
“参见皇上!”
谢淮寂环顾一圈,凝重的神色在此刻多了几分悲凉。
“免礼,这段时日,诸位辛苦了,朕在此谢过诸位!”
他拱手鞠躬,引得众多将士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