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死死盯着她,压抑的气氛如同要将人淹没,宋安宁低眉顺眼,恍若一点都不知压力。
良久,太后移开目光,问起皇帝情况。
温鸿山将先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太后目光微沉,视线从旁边扫过,冷声道:“这可是皇宫,什么样的刺客能跑进来行刺皇上?给哀家彻查,哀家倒要看看,究竟谁有这个本事能放刺客进来!”
宋安宁跪在地上,看着太后的衣角从眼前划过,思绪却在太后先前的言语上。
就在这时,温鸿山的声音响起:“别跪着了,快起来吧。”
宋安宁回过神,刚起身便听温鸿山说:“你替我去太医院取一样东西来,可好?”
宋安宁抬眼:“不知温太医想取什么?”
“一个瓷瓶。”
温鸿山压低声音,告诉了宋安宁一个位置,又叮嘱道:“取到后立刻过来,那东西有大用。”
宋安宁郑重点头,快速出了寝宫。
“小安子!”
永安郡主冒头。
宋安宁一看,缓步走了过去:“郡主没和太后一起走么?”
永安郡主轻咳一声:“我等你出来呢,皇上表兄如何了?”
宋安宁没做声,定定的望着她。
时间久了,永安郡主偏过头,不自在地说:“你别那么盯着我,我真是关心皇上表兄的。”
宋安宁噙了抹淡淡的笑:“奴才知晓,不过奴才现在还赶时间去拿东西,先失陪了郡主。”
永安郡主拉住她的袖子:“我跟你一起。”
拒绝的话在口中转了一圈,宋安宁还是点头同意了。
没多久,两人赶到太医院。
院里空****的,宋安宁顺着温鸿山说的位置找到了一个暗格,但里面根本没有温鸿山说的瓷瓶,而是空**一片。
永安郡主探头看了一眼:“小安子,你是不是记错位置了?”
宋安宁盯着暗格,指尖微微颤动:“没有。”
“砰!”
身后突然传来巨响,紧跟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抓住他!”
为首的人指着宋安宁,眼神锐利如刀。
永安郡主下意识拦阻:“放肆,谁准你们抓人的?”
“这是太后的旨意,小安子行刺皇上,罪大恶极,还请郡主莫要阻拦,以免误了审问。”
宋安宁睁大眼眸:“我行刺皇上?我可是一直……”
还没说完,宋安宁就被按住肩膀堵了嘴。
永安郡主急了,跺脚道:“小安子不可能行刺皇上的,她和皇上可是……”
“唔唔!”
宋安宁疯狂摇头,示意永安郡主不要再往下说,境况还没到必死的地步,她的身份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
永安郡主张了张嘴,看着人被带走,拔腿跑向后宫。
现在只有皇上表兄能救小安子了,她必须要在小安子出事前见到皇上表兄。
谁知没多远,她就被人拦住。
看着挡在路上的云容与几个宫女,永安郡主缓步后退,刚转身,又被另一拨人堵住。
云容温柔浅笑:“外间事多,请郡主随奴婢回寿康宫。”
永安郡主摇头:“我不去,我还有事要……”
“请郡主随奴婢回寿康宫!”
云容没有多言,但只是重复的话,就让永安郡主心中生了震颤。
她攥紧手指,冲上头的火气让她口不择言。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但你们不能动小安子,她对皇上表兄很重要,皇上表兄不会放过你们的!”
云容下巴微抬,两边的人聚拢,永安郡主面露绝望,却被裹挟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