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
一众禁军将整个大殿都包围了起来。
宋安宁刚靠近大门,就听右边传来一声呼喊。
“小安子,小安子!”
永安郡主?
宋安宁按下焦急:“奴才见过郡主。”
永安郡主摆手:“不用多礼,小安子,这里为何会有那么多禁军?可是皇上表兄出事了?”
宋安宁正欲说话, 突然想起什么,往永安郡主出现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边是往后宫去的路,永安郡主并不住在宫里,所以她应该是早就到了。
那为何没进去?难道她不能进?
宋安宁敛去思绪,摇头说:“奴才也是刚来。”
永安郡主轻咳一声,抓着宋安宁的胳膊说:“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一起进去吧,正好我找皇上表兄有些事呢。”
宋安宁脚步微缓,刻意落在了后方。
临近大门,永安郡主的脚步越来越慢。
见状,宋安宁肯定了先前的猜测,永安郡主确实不能进勤政殿。
她想着,装作什么都没看出,一脸疑惑地问:“郡主,您怎么了?为何走的这么慢?”
永安郡主干笑一声:“我,我有点怕,之前城外的事……哎呀,你在前面走。”
宋安宁被推到前面,心中的了然让她加快了步子。
快到门口时,永安郡主被禁军拦住。
“郡主,请留步。”
永安郡主面色僵硬:“你们这是何意?”
拦阻的禁军垂头:“皇上吩咐,除安公公和温太医,任何人不得踏入勤政殿。”
永安郡主急了:“皇上可是我表兄,勤政殿我都来过好几次……”
禁军不做理会,任由永安郡主说破了嘴,也不退让,
见此,宋安宁告了声失礼,便匆匆步入大殿。
殿内一片死寂,气氛凝重。
她一眼便望见龙榻之上,谢淮寂正静静地躺着,男人面色苍白,显然已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嗡”的一声,宋安宁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崩断了,但下一瞬,她又强行冷静下来。
“温太医,皇上这是?”
“遇上了刺客。”
宋安宁张了张嘴,她想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短暂的寂静后,温鸿山微微侧头:“我知晓你想问什么,只是我现在也不确定皇上的情况,得看皇上何时能醒。”
宋安宁立刻抓住了关键:“只要能醒就没事了?”
温鸿山叹息:“算是吧?”
“皇上一定会没事的。”
宋安宁喃喃说着,也不知是回答温鸿山,还是说给自己听。
没多久,收到消息的太后赶了过来,一看到宋安宁,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你为何会在此处?”
她不该在此处?
宋安宁若无其事的行礼:“奴才在此伺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