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宋安宁都在谢淮寂的寝宫中住着。
有温鸿山的药,她的伤口也在慢慢恢复。
只是因为此举,宫里关于龙阳之好的言论又多了起来,但相信的人有多少,就没人知道了。
彼时,谢淮寂已经将注意力全都投在了赈灾的事中。
所幸兵部尚书带兵剿匪有了结果,之后的赈灾粮食,十分顺利的送到了宣城。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消息的燕归,也送回了一封信。
谢淮寂看过信的内容,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宣城太守被乱刀砍死,留下的证据指出京城有人在养私兵,甚至于宣城还有一个秘密。
只是这个秘密,宣城太守还没查明白,就让他身亡了。
抛去所谓的秘密,只看那养私兵的言论,谢淮寂就能猜到这背后藏的是谁。
真没想到,宁王的手竟然伸了那么远,这是明摆着想要造反啊。
“皇上,齐大人求见。”
谢淮寂收拢思绪:“宣。”
齐天河入内:“微臣见过皇上。”
谢淮寂敲了敲御案:“你是为了赈灾粮食而来吧?”
对于来意被看出,齐天河一点不意外,反而非常高兴。
“宣城传来消息,说是新的一批赈灾粮食已经送过去了,京城外的百姓也在陆续离开,按照眼下的形势,水灾带来的影响很快就能抹去了。”
谢淮寂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时间久了,齐天河脸上的喜色也消失不见。
“皇上可是,还有何顾虑?”
谢淮寂冷笑:“京城外的灾民只是离去而已,水灾的影响是否结束,要等他们回到原籍才能知道,齐天河,你若是连这点都弄不明白的话,做什么户部尚书?”
齐天河缩了下脖子,他当然知道这些事,只是最近形势不太稳妥,所以他一收到消息,就赶着过来了。
“微臣知错,还请皇上恕罪。”
“滚出去。”
“是。”
齐天河一点耽搁都不敢有,行礼后立刻退了出去。
谢淮寂捏了捏眉心,眼中一片晦暗。
但愿眼下的情况能稳住,不然燕归就危险了。
更关键的是,宁王藏了太多手,真要计较起来,根本确定不了结果。
看样子,找到机会就要直接弄死他,要不然后续的麻烦会更多。
另一边,宋安宁正在寝宫里待着,突然看见陈权出现。
短暂的对视后,宋安宁起身:“是太后娘娘要见奴才吗?”
陈权微微颔首:“不错,随我走一趟吧。”
“是。”
宋安宁不敢拒绝,怀着忐忑进了寿康宫。
“奴才见过太后。”
太后抬手:“起来吧。”
宋安宁起身,低眉顺眼的站到侧边。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开口:“哀家今日让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对于选秀的看法。”
宋安宁心里一跳,她现在只是一个太监,太后问这个问题,莫不是想寻个逾矩的借口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