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闭上眼,过了许久才给出答案:“内务府,但送过去已经有一阵子了,是死是活,哀家也不能保证。”
谢淮寂转身,太后再次开口:“那个小安子,就那么重要吗?”
谢淮寂停下脚步,不答反问:“皇嗣就那么重要吗?”
相似的话,让太后不知从何处辩驳,等她反应过来,面前已经不见皇帝的身影。
倒退数步,太后跌坐在地上,事情怎么就到这种地步了?
内务府。
谢淮寂刚出现,一行人便涌了出来,为首的正是陈权。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这边请。”
昏暗的房间中,宋安宁正靠墙休憩,突然听见开门声,立刻睁眼看去。
下一瞬,她眨了眨眼,又揉了一下,这才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皇上您……”
“出来。”
淡漠的声音打断了宋安宁,她张了张嘴,小跑着过去,担忧的问道:“皇上,您没事吧?”
“无事,走吧。”
谢淮寂步子极大,宋安宁跟在后方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心中的担忧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重。
皇上走的如此快,肯定有问题吧?
进了勤政殿,走在前方的人骤然后仰。
宋安宁想都没想就冲上前扶人,只听“砰”的一声,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皇上!”
周围的宫人慌忙上前,七手八脚的将谢淮寂搬上龙床。
宋安宁环顾一圈,问道:“温大人呢?”
“温大人被皇上关在了偏殿。”
因为她么?
宋安宁捏紧手指:“将人请过来。”
半个时辰后,温鸿山放下剩余的绷带,眉心紧锁。
宋安宁看着,忍不住问道:“皇上的情况不太好吗?”
周围响起抽气声,宋安宁并未在意,只紧紧盯着温鸿山。
“皇上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但若照料的好,也不会出大问题。”
温鸿山再三斟酌,还是选择了如实讲述。
宋安宁心急如焚,紧皱眉头追问道:“可有稳住伤势的法子?”
温鸿山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微微摇头,他没有法子,也做不到。
宋安宁低下头,良久后吐出一句无力的话:“皇上不能出事。”
大秦本就不安宁,形势不能再糟了。
温鸿山叹息:“安公公,这并非能不能的事,而是……终究是我学医不精了。”
大殿中变得寂静。
压抑的气氛下,宋安宁走到龙床边,脸上的神情骤然变得坚定。
她做不了别的,但照顾人却没问题,只要消息没传出去,大秦就不会乱。
“来人,给寿康宫递话,就说皇上养伤,宫里这几日便劳烦太后娘娘看顾,至于前朝,就请宁王照看。”
宋安宁一边说一边思索,点出了要注意的地方后,便挥退了殿中的太监。
时间一转过了三日,谢淮寂受伤的消息还没散开,城外突然生了风波。
灾民不知为何,突然和城门口的禁军起了冲突,两边动手,竟死伤了数百人。
此事一出,朝堂上的大臣坐不住了。
早朝上,你我
“不能再让那些灾民乱来了,他们可怜,可京中的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皇上呢?宁王爷,我们要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