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大殿中人影绰绰,但气氛却凝滞至极,无比寂静。
谢淮寂环顾一圈,心头涌出怒火:“看样子,在朕昏迷时宫里发生了不少事,那么,谁来和朕说说,这是何情况?”
死寂蔓延,最后还是温鸿山硬着头皮走上前。
“安公公被太后娘娘带走了,至今还未回转。”
“至今还未回转……”
谢淮寂一字一顿的重复着温鸿山的话,晦暗的眸子里闪过怒气。
但这股怒气不是针对太后,而是温鸿山。
“朕记得交代过你,让她抵达勤政殿后,不得再离开,为何她会被带走?别告诉朕,太后是从众多禁军里将她带走的。”
温鸿山脸色发白,一句解释都没有,便直接跪倒在地。
“是臣的错,安公公是臣支开的。”
“朕要解释。”
谢淮寂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分毫波动,但在场的人,却没一个敢疏忽。
皇上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只是之前压制住了,如今平静的发起火,让他们都想起了往昔的日子,全都恐慌了起来。
温鸿山苦笑,却一点都不见惧怕:“安公公不出去,臣就不能将暗地里的眼睛弄走,皇上,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谢淮寂盯着他:“你最好期盼她没事,不然朕不会放过你,来人,摆驾寿康宫。”
…
“皇上驾到——”
通报声拉长,将寿康宫里的人惊了出来,但谢淮寂的速度更快。
“她在何处?”
太后岿然不动:“你不该这个时候出来,皇帝,你的伤太重了。”
谢淮寂嗤了一声:“朕的伤再重也重不过太后的私心,您所求为何,朕心里很清楚,但您的那些盘算对朕无用,把人交出来,今日的事就算了了。”
太后笑了,但仔细看去,会发现她的眼底隐隐多了些苦涩。
“皇上,那只是一个小太监。”
“她是什么身份,由朕来决定,勤政殿的人不需要太后管。”
心中的焦急与伤口的疼痛夹杂,让谢淮寂的冷静逐渐消失。
太后攥紧手指,忽而起身,一巴掌拍在了旁边的扶手上。
“你明知哀家最不喜龙阳之好,还要和那个小太监鬼混,皇帝,你可有将哀家当成母亲?”
话说到此处,气氛陷入了僵持。
谢淮寂与太后对视,眼底越来越冷。
一旁的云容心里慌张:“皇上,太后娘娘近来……”
“住嘴!”
太后骤然扬声,推开云容后,几步走到谢淮寂面前。
“啪!”
重重的一巴掌落在谢淮寂脸上,云容被吓了一跳:“太后娘娘……”
“出去!”
云容欲言又止,最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
大殿里,谢淮寂摸了下脸,对于太后的耳光完全不在意。
“她人在何处?”
太后满眼失望:“皇帝,你太让哀家……”
“她人在何处?”谢淮寂再次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