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谢淮寂开口。
“已经确定是宁王府的人,但没有查到宁王的行踪。”
谢淮寂眯了眼,周身的气势多了几分危险。
“继续查,宁王不可能失踪。”
“是。”
劲装青年离去。
宋安宁收回目光,掩去了心里的探寻。
这时,谢淮寂问道:“能走吗?”
“能!”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宋安宁直接站了起来。
谁知动作太大,竟然牵扯到了伤口,让她不自觉吸了口气。
好疼!
谢淮寂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宋安宁说她胆小,平日里对上他一点畏惧都没有。
若说胆大,稍微一点动静就能吓得她慌张不已。
实在是个矛盾的人。
“行了,又不是让你现在就走,缓一会儿再说。”
宋安宁抿唇,小心的看了眼谢淮寂,而后放慢了动作。
她才不信皇上的话,既然问了,那就肯定是要走。
真要信了,那才是蠢货。
时间一点点流逝,谢淮寂踏出了医馆大门。
宋安宁一看,连忙跟了上去。
“皇……公子要去何处?”
“回宫。”
现在就回宫?
宋安宁面上多了些犹豫:“公子,城外的事……”
“有人去处理。”
闻言,宋安宁立刻压下了心中的担忧,只要有人处理,那城外的风波就牵扯不到皇家。
如此,京城也能安稳一段时日了。
之后几日,户部与刑部全都陷入了忙碌。
前者处理赈灾之物,后者则在处理朝堂上的官员。
凡是牵扯到宣城水灾的官员,全都被押入天牢处斩。
一时间,京城的菜市口全都是血腥味,连百姓都缩在家中不敢动弹。
这一切,宋安宁不清楚,她只是发现,宫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
不仅如此,周德元也不见了,甚至她想探寻时,被她找上的人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几次过后,她便歇了打听的想法,专心在屋里养伤。
这一日,宋安宁刚上完药,就听一阵敲门声传来。
“砰砰砰!”
她望过去,眉头微微拧起:“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