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看在眼里,忍不住问道:“群主可是有要紧事寻皇上?奴才让人给您通报一声。”
永安郡主摆了摆手:“通报也没用,皇上表兄不见我。”
“为什么?”
宋安宁不明所以,皇上对永安郡主非常宠爱,为何永安郡主反倒觉得皇上……不近人情?
“因为……”
话刚出口,永安郡主就顿住了。
几瞬后,她低下头:“我不能跟你说。”
宋安宁眼神微闪,能让永安郡主如此为难的事,只怕和侯府有关,如此的话,她确实不能再问。
不过,不耽误她提醒。
“郡主可以试试与皇上直接说,别的不说,皇上应该会给群主一个答复的。”
永安郡主没做声。
见状,宋安宁也不再多说,思绪再次回到了谢淮寂的言语上。
就在两人各有所想时,太后带着人从勤政殿里走出来,看到旁边的两人,她停下了脚步。
“永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永安郡主一个激灵:“我,我来找皇上表兄。”
太后看着她:“若你是为了侯府的事而来,那便回去吧。”
永安郡主面露急切:“为什么?侯府明明……”
太后打断她:“不论侯府是何情况,皇上开了口,那侯府就必须维持现状,回去等吧,时机到了,侯府的事情自然会有结果。”
宋安宁目送太后远去,回过头就见永安郡主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罩在悲伤之中。
“郡主,您没事吧?”
她担心的问了一声,见永安郡主没有反应,心里无奈:“要不,奴才现在就替您通报?”
此话一出,永安郡主立刻回过神。
“不用,我该出宫了。”
说着,永安郡主大步离开。
宋安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任由永安郡主远去。
她现在的情况,也不比永安郡主好多少呢。
宫里一片寂静时,宫外却陷入了混乱。
刑部突然出手,短短半日就封了三座府邸,大臣及其家人全都被送进大牢。
就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时,刑部的判罚在下午便出来了——大臣斩首,其家人全部流放。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哗然了。
“怎么回事?上午抓的人,下午就判了刑罚,那明日岂不是就要把人斩首?”
“不清楚,但看这架势,那几个大臣牵扯的事情恐怕不小。”
“谁都能看出不小,我就是奇怪,他们牵扯进什么事情里了?能让刑罚如此之快?”
百姓们议论纷纷,大臣们提心吊胆。
直到次日早朝听见了铁矿的事,所有人都沉默了。
铁矿一事非同小可,难怪刑部的动作那么快。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三个大臣是替罪羊,便是解决了问题也依旧在。
既如此,皇上此举又是何意?
大臣们默默揣测,坐在上方的谢淮寂却完全不在意他们的想法。
“宣城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城外的灾民也该让他们返回原籍,路上的粮食由朝廷出,但灾民离去,必然会生出一些混乱,朕欲派人走一趟,你等觉得谁适合?”
短暂的寂静后,一个大臣走出:“听闻宁王爷近来无事,可否让宁王爷走一趟?”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个大臣开口:“宁王爷先前镇压灾民受了伤,如今还在府里养伤,让一个伤者出头,恐怕不妥吧?”
先前的大臣笑了:“只是跟着走罢了,难不成坐在马车上,宁王爷也不愿意走一趟?”
“这……”
眼见着底下没了声音,谢淮寂开口:“那就让宁王去,离开前,让他进宫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