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一片寂静。
谢淮寂微微一笑:“你觉得朕为何要问?”
宋安宁手上的动作一顿:“奴才不明白。”
谢淮寂望着前方,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朕昏迷的这段时日,宫里宫外都发生了不少事,安宁,朕还能相信你吗?”
宋安宁愣住,心中生出的迷茫,让她忘了被抓住的手。
“奴才,奴才对皇上一直都是忠心的。”
“是吗?”
谢淮寂扯了下嘴角,神情中看不出分毫变化。
宋安宁眼眶泛红,她不明白谢淮寂的意思,若她真的藏了坏心,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奴才不知皇上查到了什么,但奴才对皇上是忠心的,若皇上不相信奴才,便将奴才调离勤政殿吧。”
宋安宁收回手,默默的跪在龙床边。
谢淮寂看着她的头顶,良久没有说话。
“太后驾到——”
就在这时,通报声传来。
谢淮寂往外看了一眼:“下去吧。”
宋安宁起身,与太后撞见时,让到了旁边。
“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没有理会,径直走了过去:“皇上现在如何?”
“多谢太后关心,朕现在好了许多。”
谢淮寂和太后闲聊着,宋安宁一言不发的退出了勤政殿。
她站在门外,不知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
犹豫不决中,一道身影从旁边跳了出来。
“小安子!”
“郡主?奴才见过……”
宋安宁刚要行礼,就被永安郡主拉住手。
“以你我二人的关系,用不着行那些礼,你怎么在外面站着?皇上表兄不用你去伺候?”
永安郡主眨了眨眼,满脸好奇。
想起方才的交谈,宋安宁十分勉强的扯了下嘴角:“太后娘娘在里面。”
永安郡主哦了声,往勤政殿里看了一眼,拉着宋安宁往旁边走。
“小安子,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宋安宁还有些失神,但听见永安郡主的话,还是打起了精神。
“奴才能回答的,一定如实回答。”
永安郡主嘟嘴,不高兴地说:“就不能直接说吗?”
宋安宁干笑:“有些事情,恐怕不太适合。”
“哼!”
永安郡主瞪了她一眼,没在这件事上纠结:“皇上表兄现在如何了?”
“不出意外的话,过两日应该就能走动了。”
永安郡主眼睛发亮:“也就是说,皇上表兄可以上朝了?”
宋安宁犹豫了下,摇头说:“奴才不清楚,而且上朝这件事,得由皇上做主。”
永安郡主一想也是,整个人都变得沮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