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银月公主沉了脸。
宋安宁抬起头,面上隐隐带了些讥讽:“公主殿下以女子的身份来压奴才,无非是觉得太监比不得您尊贵,可您若真觉得自己尊贵,又何必跳出来与一个奴才相比呢?”
“况且,公主殿下先前不还跟着宁王么?怎得皇上出事了,你反而要入宫了?莫不是你楚国,想对皇上不利?”
最后这番话,宋安宁说的大逆不道,但她就是不见恐惧。
无他,这大殿上只有三人,其中一人还昏迷不醒,有何可怕的?
银月公主被气笑了:“宁王说你伶牙俐齿,还真是没错,不过这几句话可代表不了什么,倒是你,一直这般张扬,可有想过自己的命?你要小心了。”
龙阳之好的消息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这让银月公主心生忌惮,打定了入宫就要弄死面前之人。
“你让谁小心?”
宋安宁刚要开口,就被后方的声音打断。
她愣了一下,再回过头,脸上的惊喜瞬间漾开:“皇上,您醒了!现在感觉如何?”
昏迷了几日的谢淮寂,正强撑着从龙**坐起。
看见宋安宁扑过来,他挤出一抹安抚的笑:“还不错,无需担心。”
话落,他望向银月公主,神情骤然冷下:“说吧,你一个楚国的公主,为何会出现在勤政殿里?”
银月公主完全没想到皇帝会醒,在逼问下皱起眉头。
良久后,她说道:“我可是太后接进宫里的。”
“接进宫?”
谢淮寂墨眸一暗:“用何理由?”
再三的质问,让银月公主心中生了不满。
“皇上是在审问犯人么?这个问题如何,您大可去寻太后说个明白,我可不是……”
“抓住她。”
谢淮寂微抬下巴,话音落下的刹那,两个暗卫按住了银月公主,逼迫她跪了下去。
“放肆,我可是太后请进来冲喜的贵妃,你们怎敢这般动我!”
银月公主奋力挣扎,可她已经失了先机,只能做无用功。
倒是谢淮寂,从她的言语中弄清了缘由,讥讽道:“堂堂公主也能弯下腰给人冲喜,你楚国人还真是能屈能伸。”
银月公主脸色一变,瞬间没了动作。
谢淮寂冷笑一声:“将人送去寿康宫,告诉太后,朕这里不需要心怀恶意之人,这位公主就送进宁王府吧,左右银月公主一开始看上的就是宁王,朕也算成人之美了。”
成人之美!
大殿里的气氛,因为这四个字变得有些古怪。
不过下一瞬,银月公主就被带了下去。
随着大殿恢复寂静,宋安宁难掩眸中的担忧:“皇上,您……”
谢淮寂微微侧头,露出有些虚弱的笑:“让温鸿山过来。”
说完,谢淮寂往后倒去。
宋安宁心头一跳,又迅速压下慌张,将温鸿山寻来后,快速将先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温鸿山目含凝重,但神情里带了些轻松:“无妨,只要醒来就安全了。”
得到答复,宋安宁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温大人,您之后能否留在这里?等皇上醒来再走?”
温鸿山立刻点头应下。
寿康宫。
太后看着被送来的银月公主,颇为惊异,但得知皇帝醒来,这份惊异又变成了欣喜。
“你等回去吧,人留在寿康宫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