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猜着谢淮寂的意思,小声说道:“您已经知道皇上不会见您,没必要在此浪费时间,毕竟这宫里做主的,又不只皇上一人。”
永安郡主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宋安宁朝寿康宫的方向看一眼,她没有说话,但意思非常明显。
永安郡主张了张嘴,脸上的喜悦突然消失。
“我不能去。”
“为什么?太后娘娘可是您的……”
“上次你被她抓住,我想求救的时候,被她关进了寿康宫偏殿。”
永安郡主垂着头,语气十分低落:“小安子,我对太后或许没那么重要。”
宋安宁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永安郡主的模样,又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后,永安郡主自己先振作了起来:“不说这个了,我今日就在勤政殿外等着,必须要让皇上表兄见我,小安子,你给我搬张凳子来。”
宋安宁嘴角一抽,还是顺着永安郡主的意思,搬了一张凳子给她。
只是望着永安郡主的脸,她心中生了疑问,嫡子被关进天牢,为何侯府里奔走的人只有永安郡主一个?
还是说,郡主的哥哥根本就不在天牢,所以侯府其他人才会一点都不心急?
大殿里,谢淮寂捏了捏眉心,颇有几分无奈。
永安胡闹,宋安宁也陪着胡闹,实在荒唐!
“给寿康宫传话,让太后把人带走,还有,让小安子进来。”
等永安郡主被带走,宋安宁便进了大殿:“奴才见过皇上。”
“你为何要陪永安胡闹?”
谢淮寂语气发沉,不悦之意非常明显。
宋安宁看着谢淮寂,实在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虑:“群主的哥哥真的在天牢吗?”
谢淮寂不答反问:“你为何会觉得他不在天牢?”
宋安宁眼神闪烁,还是如实的将猜测说了一遍。
“你倒是聪明,不过你猜错了,她哥哥确实是在天牢,只是因为某些缘由,不能于现在离开。”
谢淮寂移开目光,借此遮掩住心中的惊讶,在不清楚朝堂形势的情况下,宋安宁竟然能根据一些情况摆出关键,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也就是说时间到了,那位就能离开了?”
宋安宁追着询问,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面上多了抹笑意:“这件事奴才可否……”
谢淮寂直接打断她:“不许告诉永安。”
宋安宁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奴才不会告诉永安郡主的。”
话说到这里,大殿上恢复了寂静。
良久,宋安宁开口打破了这个寂静:“皇上前两日的那句询问……”
谢淮寂瞥她一眼,并未作声。
宋安宁有些忐忑,却还是硬着头皮将话说了下去:“奴才对皇上是忠心的,皇上可以相信奴才。”
谢淮寂稍稍往后仰,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所以你这两日没出现,就是在琢磨那个问题?”
宋安宁郑重点头:“事关皇上,奴才自然要仔细琢磨。”
谢淮寂点了点被褥:“到朕面前来。”
宋安宁抿唇,缓步走到龙床边:“皇上,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砸在了被褥上。
“皇上,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