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寂看在眼里,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如此慌张,做了心虚之事?”
宋安宁拿着药碗,连忙否认:“没有,奴才就是,就是……”
她犹豫了下,一点灵光突然闪过。
“奴才就是在想,您先前看到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谢淮寂:“……”
他看着很蠢么?
一句随口说出的话,可是没法让他相信的。
四目相对,宋安宁目光游移着偏开。
见状,谢淮寂摇了摇头:“传晚膳吧。”
宋安宁立时松了口气,转头就将外间的宫人喊进来。
随着饭菜入内,大殿里的气氛多了几分温和。
宋安宁站在一旁布菜,突然看见陈权捧着一个盒子出现,那盒子并不大,刚好够人两手抱住。
“奴才参见皇上。”
谢淮寂瞥了他一眼:“发生何事了?”
陈权没有说话,而是将盒子放在了地上。
不知何时,大殿里出现了淡淡的血腥味。
宋安宁布菜的手一顿,目光不自觉的飘向地上的盒子。
她闻见了,血腥味就是从盒子里出来的。
谢淮寂不为所动,待用完晚膳,才让人家将盒子拿到面前,刚要打开,突然意识到什么,偏头望向宋安宁。
“你先出去吧。”
宋安宁一愣,虽然心中不解,却也没多问,只是行了一礼,便退到了勤政殿外。
下一瞬,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头,那面容赫然是楚国使臣王相。
谢淮寂看了片刻,目光落在陈权身上:“从何处来的?”
“不清楚,奴才发现的时候,这个盒子已经在床头了。”
陈权脸色发白,显然是被自己说的情况吓到了。
谢淮寂摩挲着指尖,平静的神情中看不出分毫变化,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愤怒。
皇宫封锁,按理说没有任何人能够出入,可偏偏有人将一颗头送进来了,还是楚国使臣的。
“银月公主现在何处?”
“宁王府。”
意料之内的三个字,让谢淮寂脸上露出了讥讽。
亏得银月公主先前嚷着要进宫冲喜,实际上,她的心思还在宁王身上。
“将她带进宫来。”
陈权面露犹豫:“宫门已经落钥,皇上……”
“让她明日进宫。”
“是!”
陈权退了出去。
谢淮寂看着面前的盒子,喊了一个小太监拿走,随后问起宋安宁的位置。
“安公公就在门外。”
当天晚上,宋安宁留在了勤政殿。
没多久,消息就传进了太后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