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宋安宁身体一僵,下一瞬,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唇上。
“嘘!”
谢淮寂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宋安宁张了张嘴,下意识便闭上了嘴。
时间流逝,大殿中的氛围多了几分暧昧,但很快,这份暧昧就因为谢淮寂的松手而消失。
“朕遇刺那日,看到了你。”
宋安宁一惊:“不可能,那日奴才……”
“朕知晓你在何处,但朕也确实看见了你。”
谢淮寂神情晦暗,若不是那次出了岔子,他也不会在勤政殿里躺那么久,甚至醒来后,便怀疑起宋安宁。
所幸他的怀疑并不是真的,只是宋安宁不能再留在宫里了。
他将事情道出,宋安宁愣住:“奴才,必须要离开么?”
谢淮寂淡淡地说:“宫里的安宁维持不了几日了,你留在此处,只会让自己陷入险境,什么都做不了。”
是这样么?
宋安宁回想着以往的遭遇,面上浮现一抹苦涩:“奴才明白了,但皇上,奴才不能离开。”
“为何?”
两人的视线对上。
宋安宁正色道:“因为所有人都知晓,奴才是皇上的软肋啊。”
不论外间有多少人相信龙阳之好,她对皇上的要紧却是所有人都知晓的。
若她在此时离开,才会让自己丢了性命。
宋安宁将心中的想法全部道出,谢淮寂看着她,许久后露出笑意,但那笑意里,隐隐存了几分冷意。
“你觉得朕做不好安排?”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觉得,按兵不动会更保险。”
宋安宁和谢淮寂纠缠着,两人各有态度,谁都说服不了对方。
不过没多久,谢淮寂面上就出现了疲倦。
宋安宁一看,立刻按着他歇息:“奴才在旁伺候,等皇上醒了,再说离开的事。”
谢淮寂确实有些精神不济,盯着宋安宁看了片刻,躺了下去。
“别出去。”
“好。”
时间转瞬过去了两个时辰,大殿中点起蜡烛,光亮驱散了昏暗,也照亮了龙**的景象。
谢淮寂双眼紧闭,宋安宁则趴在床沿,两人都睡着了。
然而下一瞬,谢淮寂突然睁开眼,急促的呼吸惊醒了旁边的人。
“皇上,您怎么了?”
宋安宁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望向谢淮寂。
“没事,现在什么时辰了?”
“好像是……啊,皇上,您该喝药了!”
宋安宁瞬间跳起,所幸外间的宫人已经做好准备,她一出声,就将药送进了大殿。
烛火晃动,宋安宁看着喝药的男人,嘴角微微抿起,随后便生了几分无奈。
她怎么就,趴在龙床边睡着了?
“小安子,小安子?”
突然拔高的声音拉回了宋安宁的思绪,她对上男人的目光,连忙上前接过药碗。
因着惊慌,她的动作显得十分毛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