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皱眉:“皇上就在勤政殿,你若想见,大可直接过去,没必要来寻哀家。”
“皇上不愿意见嫔妾。”
想起以往发生的事,太后微微摇头:“他不愿见你,你来寻哀家也没用。”
“可是……”宛嫔欲言又止。
太后叹了口气,她知道宛嫔是为何而来,但她并不认同。
“宣城天灾,安阳伯府非要在中间插一手,这是大错,你强行出头只会牵连自己,最后说不得连命都保不住,何必呢?”
宛嫔目光中露出凄然:“可那是嫔妾的家啊。”
太后冷了脸,她念着往日的情分才想提点一句,可宛嫔这么看不清,也就没必要说下去了。
“来人,送宛嫔回去。”
宛嫔一愣,看着旁边的宫人靠近,她急切地说:“嫔妾不走,太后娘娘,我……”
云容一个眼神,靠近的两个宫人就捂住了宛嫔的嘴。
太后揉了揉眉心,平日里见宛嫔挺聪明的,没想到也是个蠢货,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惦记着安阳伯府,罢了罢了,也是她多嘴了。
敛去思绪,她沉声道:“吩咐下去,没有哀家的召见,不许宛嫔靠近寿康宫一步。”
宛嫔睁大眼,奋力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开,最后只能被绝望的拖走。
“娘娘,您没事吧?”
云容面露担忧,太后今日本就忧思过重,宛嫔还闹出这么一件事,太后怕是又要难受了。
想到这里,云容对宛嫔生出了厌恶。
“娘娘,奴婢去寻太医来。”
太后没有出声,任由云容去做安排。
没多久,谢淮寂便看到了云容。
“太后娘娘身体不适,需要温太医到寿康宫走一趟。”
“情况很严重么?”
谢淮寂一想,便猜到了太后难受的缘由,问的漫不经心。
云容张了张嘴:“也不算特别严重,就是一直……睡不下。”
“是真的睡不下,还是……”
谢淮寂说到一半,又将话收了回去:“罢了,朕去瞧瞧。”
寿康宫。
大殿上烛火晃动,太后坐在床沿,一言不发的盯着那些蜡烛。
“皇上驾到——”
一行人踏入大殿,谢淮寂刻意放缓了脚步:“温鸿山,去给太后瞧瞧。”
“是。”
温鸿山上前悬丝诊脉。
谢淮寂站在几步外,细细打量着太后的神情,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没多久,温鸿山起身。
谢淮寂微抬下巴:“如何?”
温鸿山还没开口,太后先出了声。
“哀家没事。”
谢淮寂眯了眼:“既然没事,那为何要去勤政殿寻人?”
太后缓缓起身:“因为哀家有件事想不明白。”
“龙阳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