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一怔,纵然心中不满,可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您还想要什么?”
“哀家要楚国明确表明,和大秦是一边的,只有如此,哀家才能同意验身。”
太后的话音落下,王相被气笑了。
“楚国给了表态,您就只答应验身?”
太后挑了下眉头:“王相也觉得不妥?可银月公主……”
“一切都按太后所言,我楚国没有意见。”
王相几乎要把牙咬碎,大好的形势被银月公主搅和掉了,哪怕之后银月公主进了宫,楚国怕也低人一等。
不过无妨,只要能让银月公主进宫,那就有机会让大秦的皇帝迷恋上银月公主,那现在受到的屈辱都是值得的。
王相行礼,离开了寿康宫。
太后看着他的身影,眸光晦暗不明。
不管楚国有什么打算,想对大秦动手,就得做好被杀的准备。
当天下午,银月公主要进宫给皇上冲喜的消息便传开了。
“天老爷啊,那可是公主啊,就这么进来冲喜了?”
“公主又如何?躺在勤政殿里的可是皇上,是她占了皇上的便宜!”
宫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却未发现,宋安宁他们身后走过,眉头紧锁着,满脸担忧。
楚国使臣一直都很安静,如今大秦出事突然跳出来,图谋的肯定不小。
怎么办?真要让银月公主进宫吗?
宋安宁一路走进勤政殿,看着龙**双眼依旧紧闭的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再不醒, 宫里怕是要多很多女子,别再睡了,抓紧时间起来吧……”
宋安宁絮絮叨叨的说了半个时辰,起身离去。
谁知刚到门口,就和内务府的大太监陈权撞上。
“见过陈公公。”
陈权从宋安宁面前走过,一言未发。
也是这时,宋安宁看到了后面跟着的几人,个个衣着朴素,看着人还没说话就先笑。
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宋安宁脑海中闪过疑问,离开的脚步一转,又进了勤政殿。
而后她就看见,陈权带来的人正在排队给谢淮寂诊脉,每一个离开的人都很奇怪,嘴里不停念叨着,可真正说出口的话却没几个。
“陈公公,他们这是……”
宋安宁刚开口,陈权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四目相对,宋安宁将剩下的话咽下,只是心头越来越奇怪。
“陈公公,已经确定了,皇上是因为中毒昏迷不醒。”
就在这时,一个腰背佝偻的男人走了过来。
听到他的话,宋安宁觉得很莫名:“你为何觉得,皇上是因为中毒昏迷不醒?”
“因为我们的虫子有反应。”
虫子?
宋安宁被这两个字弄得头皮发麻:“什么虫子?”
男人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您不会愿意看的。”
宋安宁一听,立刻没了询问的想法。
这时,陈权开口将话题接了过去:“怎么解毒?”
“只要让虫子进去,将毒吸出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