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谢淮寂出现,她便将疑问和男人说了。
谢淮寂抓起她的一缕发丝,饶有趣味的把玩着:“你对朕而言确实是特殊的。”
宋安宁抿唇:“皇上不该如此乱来。”
“你真觉得朕在乱来?”
谢淮寂稍稍俯下身子,幽深的眼眸让宋安宁不敢与他直视。
看着她的模样,谢淮寂忍不住失笑,但也没在这件事上多说。
之后两日,谢淮寂没再出现,反倒是永安郡主出现的极为频繁,说了不少外间的事,还提到了她的哥哥闻人陌。
“边境那边打完了,我哥哥十二月月中就能回到京城了。”
“十二月?那还有一个月呢,届时宫里应该会有接风宴,肯定很热闹。”
永安郡主轻咳一声:“不过在这之前,我得离开京城了。”
“嗯?为何要离开京城?”
“表兄让我去一个地方,可能要待到明年才回来。”
永安郡主单手撑着脸颊:“说起来,京中都在说你的册封礼呢,你……”
她顿了一下,小声说:“这册封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宋安宁轻轻摇头:“我不清楚。”
“表兄就没说?”
宋安宁扯了下嘴角:“他挺忙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想说,也没时间说。
永安郡主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表兄折腾了一番,直接将朝廷上一小半的大臣给打下去了,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现在整个朝堂都是人心惶惶的,还有边境那边,据说有些事情没处理,估摸着之后,还有的闹腾呢。”
宋安宁淡淡地说:“做了错事,就该承担代价。”
“这倒也是。”
两人闲聊着,没多久,永安郡主离去。
宋安宁唤来春霖,问她想不想出宫。
“阿宁想让我出宫么?”
春霖将问题抛了回去。
宋安宁说:“留在宫里固然不错,但若你的家人安好,回去与家人团聚也不错。”
春霖眨了眨眼:“阿宁真的这么想?若是如此,那阿宁为何不出宫?”
“我出不去了。”
从她和钱绍撕破脸后,宋安宁就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况且,她也没打算离开。
敛去思绪,宋安宁又问了春霖一次。
春霖摇头:“我不走,我陪着阿宁。”
宋安宁眼眸一动,春霖与她只是寻常的关系。
没想到春霖竟然……
“罢了,你不想走,那就留下吧,总归我也不会亏待你。”
次日,阴了三日的京城出现了太阳。
宋安宁的册封礼在诸多注视中进行,到了尾声时,天边突然落了雪。
没有起风,那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人身上,竟透出了几分闲暇之意。
半月后,永安郡主离开了京城,紧跟着燕归也离开了皇宫。
短短一日,整个皇宫就陷入了说不出的冷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