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霖被派去了别处,娘娘可是要见她?”
“不错。”
律儿轻声说:“那个小丫头,不一定适合娘娘。”
“你这意思,是想替我做主?”
宋安宁面露不满,她不喜欢这个律儿的姿态。
律儿恭敬地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娘娘身边适合……”
“让她回来。”
宋安宁打断她,简短的话语里满是坚定。
律儿犹豫:“可是……”
“我现在就要见她。”
宋安宁再次开口。
见状,律儿不敢再耽误时间,立时便将话递了下去。
这边,宋安宁在找春霖。
另一边,谢淮寂直接将宛嫔赐死。
与此同时,燕归还在查代国使臣身亡一事,越查他越是烦躁。
每条线索都摆在了明面上,可每每查到关键处,都会生出意外,迫使燕归不得不重新搜寻线索。
所幸代国并没有为此发作,再加上楚国的平静,反倒让大秦陷入了难得的平和。
这种情况下,宫里的事情就显得格外瞩目。
“贵妃也要册封吗?我一直以为,只有皇后才有册封礼,而且,皇上为何不多选一些女子入宫?就一个,何时才能有皇嗣啊?”
“你管何时会有皇嗣?只要能有皇嗣诞生就行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朝中大臣则在琢磨,如何将自家的人塞进宫里。
可没等他们弄出个法子,宛嫔被赐死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一时间,朝中大臣全都静默了。
宛嫔可是早就入宫的人,她都没了,其他人进去还能好吗?
更关键的是,那贵妃娘娘深得皇上宠爱,旁人怕是根本比不了。
很多人都在琢磨宋安宁的情况,作为本人,宋安宁根本不知道外间的变化。
随着她搬离勤政殿,陈权出现的就非常频繁,每次都有一堆的事。
所幸有春霖在旁边,宋安宁倒也没那么暴躁。
时间流逝,很快就进入了十一月。
临近中旬,一场雪突然落了下来。
春霖顿时急了:“三日后就是册封礼,这会儿落雪,岂不是要耽误正事?”
宋安宁漫不经心地说:“耽误不了,这场雪不可能下那么长时间的。”
“万一就下那么久呢?”
春霖揉了揉鼻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宋安宁侧头望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不会有意外的。”
就在宋安宁和春霖交谈时,一个消息突然送进京城——楚国皇帝驾崩了。
此事一出,驻守在边境的楚国大军立刻就退走了。
谢淮寂得了消息,立刻就布置了起来,与此同时,他还往外放了一个消息。
册封礼之所以落在贵妃身上,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宫里只会有贵妃一人。
不提外间的哗然,只说宋安宁,她对这个说法可谓是满头雾水,根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