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赶紧睡吧,睡着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事情结束,突然就放松下来了。
宋安宁刚想着睡觉,眼皮便变得沉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吱呀——”
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
谢淮寂踏入屋中,看着已经熟睡的人,暗暗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
“皇上,宁王逃了,证据……也被毁掉了。”
谢淮寂回过身,一股杀意骤然爆发。
但很快,杀意又压了下去。
黑衣人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许久,谢淮寂开口:“既然牵扯不到宁王,那就将宁王手底下的人翻出来,一个个收拾。”
手伸出来了,想缩回去,就得付出足够的代价。
就算是宁王,也必须如此!
“是!”
屋中恢复寂静。
谢淮寂又看了眼宋安宁,将放在桌上的令牌取走,便离开了。
次日,宋安宁刚起身,就发现院子里的情况不对。
皇上不见了,只有十几个护卫在里外看守。
“你们是谁?皇上呢?”
一个护卫走出,恭敬地说:“皇上已经离开了,临走前让我等在此保护您。”
宋安宁一愣,皇上离开为何不打招呼?
而且,昨日也不是这么说的吧?
她皱着眉头,突然想起什么,又跑回房间,随后就发现,她从永安郡主手里拿的令牌不见了。
皇帝回宫,还需要令牌吗?
还是说现在的宫里不安全,所以连皇帝都得做遮掩?
一股不安从宋安宁心头升起,她再次回到院子,而后就被护卫拦住。
“皇上说了,他没回来前,让您不得外出。”
不得外出!
宋安宁因为这四个字,陷入了焦虑中。
按理说,皇上进宫是不需要令牌的,可偏偏她从永安郡主那里拿的的令牌被取走了,这不就说明,皇上之后的处境会很危险?
宋安宁来回走着,又看了眼拦路的护卫,动了从其他地方偷溜的想法。
只是还没等她离开,她所在的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永安郡主?”
宋安宁惊诧的望着门口的人,几步便迎了过去,“您怎么过来了?”
永安郡主抿唇,脸上闪过一抹无奈:“我也不想过来,但皇上表兄特地派人到候府,让我来这儿。”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没跟着他?”
“我……”
宋安宁顿住,过了许久才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永安郡主的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皇上表兄也真是的,怎么能将你一个人放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