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听见动静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哥哥是在担心皇上么?”
询问声从身后传来。
宋安宁微微一笑:“没有,只是有些……不太放心。”
齐萱挠了挠脸,不太放心,不还是担心么?
“你们大人真的好奇怪,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都不一样。”
宋安宁沉默,几瞬后直接把齐萱抱了起来:“小孩子想那么多做什么?洗漱一下,准备休息了。”
半夜,院子里突然响起嘈杂声。
宋安宁从睡梦中惊醒,刚踏出房间,就看见谢淮寂一身是血的出现。
两人视线对上,宋安宁张了张嘴,直到谢淮寂到了面前,才找回声音:“您,您受伤了?”
谢淮寂挑眉:“这都是旁人的血,齐萱呢?”
“在屋里。”
宋安宁的话音刚落,谢淮寂就从她旁边过去。
不过几瞬,就抱着齐萱出来了。
宋安宁心头一急:“皇上,您要带齐萱去何处?”
这时,齐萱醒了过来,一只小手正不停揉着眼睛。
谢淮寂说:“朕让燕归去宣城调查水灾一事,她是宣城太守之女,让她同去最是适合。”
宋安宁大惊:“就算是宣城太守之女,齐萱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她能起到的……”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谢淮寂的目光看的没了声音。
“皇上。”
宋安宁小声喊了一句,心中露出几分怯意。
她方才说的话,已经是以下犯上了。
谢淮寂一点都不在意宋安宁先前的话,语气平静的解释:“朕既然敢让她去,就说明她不会有事,况且,她比你想的要更厉害。”
是这样么?
宋安宁捏紧手指,想问又不敢问。
在她的纠结中,燕归出现在院子里,直接带走了齐萱。
“休息吧,等到天明就该回宫了。”
宋安宁神思不属的点头,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和谢淮寂进了同一间房间。
四目相对,谢淮寂冲她挑了下眉头:“你这是要伺候朕?”
宋安宁的脸颊瞬间就红了:“皇上恕罪,奴才这就退……啊!”
一声惊呼,宋安宁被谢淮寂拉进了怀中。
熟悉的气味出现,她下意识抬头:“皇上,您这是?”
谢淮寂掐住她的下颌,墨眸中多了一抹笑意:“不是你跟进来,要伺候朕的么?”
两人的距离拉近,气息交缠着,宋安宁的脸颊越来越红。
“皇上,奴才只是不小心,并非是有意,有意……”
余下的话被相交的唇齿吞下。
谢淮寂将人放到**:“行了,赶紧睡吧,朕去清洗一下。”
宋安宁眨了眨眼,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房门关上,不由摸了下唇瓣。
刹那间,她又想起了方才的景象,羞赧之下,直接将被褥盖到了头顶。
不能想,不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