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下意识扯起嘴角,但她对永安郡主的话并不赞同。
那个面具人的目的真要是永安郡主,就不会特地点她了。
说白了,面具人真正要做的是对付皇上。
不管是谁有用,他都不会放过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宋安宁和永安郡主同时望向车门,交握的双手更是用了几分力。
外面的人要进来了。
下一瞬,一道粗哑的声音响起。
“自己下来吧,别让我们上去请。”
宋安宁和永安郡主交换了个目光。
“一会儿郡主记得躲在我后面。”
永安郡主点了点头。
下了马车,宋安宁立刻就打量起四周,发现他们是在官道上。
不远处有一个亭子,里面正有人往外探头。
是灾民。
宋安宁心头咯噔了一下,先不论那个面具人是不是宁王 ,就是这个位置,便选的太奇怪了。
给她一种,面具人早就做下了布置,就等着皇帝过来的感觉。
“咦,好难闻的味道啊,为何这里那么臭?”
永安郡主的声音拉回了宋安宁的思绪。
她轻轻拉了下永安郡主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另一边,十几个人过去驱赶亭子里的人。
“皇上,有人送来消息,说是郡主和安公公都在城外,但要您亲自过去,才能将人带回来。”
一个暗卫冲进勤政殿,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说了一遍。
谢淮寂摩挲着指尖,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可知晓,动手的人是谁?”
“目前还没查出,不过……”
暗卫停顿了一下。
谢淮寂瞥他一眼:“不过什么?”
“周公公似乎有些问题。”
谢淮寂一听,笑了:“那就好好查查。”
一个伺候的太监罢了,没有问题他可以留下,但有问题那就只能死了。
“是。”
暗卫行礼退下。
半晌,谢淮寂叹了口气:“点一队禁军,随朕出宫。”
不过片刻,皇帝出宫的消息就传开了。
城外的亭子里,宋安宁和永安郡主全都望着对面的面具人。
小半个时辰前,面具人的手下将亭子里的灾民都赶了出去,但灾民还是在此处住了许久,以至于亭子里的气味十分难闻。
永安郡主很难受,可她不敢在面具人面前出声,只能捂着鼻子不做声。
宋安宁余光里瞥见她的模样,暗暗叹了口气,郡主心善,可终究是养尊处优的人,与寻常人是不同的。
罢了,一会儿还是好好护着郡主吧,但愿她们能留下性命。
就算不能,最少也得活一个人。
时间很快过去。
眼见着一个时辰消逝,永安郡主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都这么久了,京城里还没有人出来,你就死心吧,你的目的是不可能达成了。”
面具人不为所动。
永安郡主拧了眉心:“你这人是不是……”
“郡主。”
宋安宁突然出声,打断了永安郡主后,又示意她往京城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