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女子娇俏欢喜的声音。
一声声的叫着皇上。
娇气又讨好。
宋安宁一下就听了出来,这赫然是宛嫔的声音。
她顿时就不想进去了,懊恼的捏了捏拳。
先头并未听人说今日有宫妃。
自己要是就这么进去了,会不会又被那位娘娘针对?
宋安宁真是怕极了宛嫔。
寻常女子该有的矜持和克制宛嫔身上一点都没有。
撒泼打滚未必在行,可是折磨人着实有一手。
她想到宛嫔便想到那一日的惨痛经历,还有被谢淮寂发觉自己想要调走后,宛嫔果断卖掉自己的无耻。
宋安宁深吸了口气,才缓缓的敲门进去。
她进门,便又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小太监。
一点都看不出来先头的情绪纠缠。
“参见陛下。参见宛嫔娘娘。”
宛嫔不耐烦的侧头看了宋安宁一眼,眼里带着些嫌弃。
又来打扰自己和皇上共处。
她扶了扶鬓角的簪花,高高仰起头来,满脸的不屑一顾。
宋安宁也不说什么。
见对方伺候在谢淮寂身边,就默默的走到一边去。
御书房里自然有数不清的活,但更多的还是傻站着等谢淮寂安排。
谢淮寂不喜欢被人打扰,平素也是做事只留一个人。如今屋里多一个宛嫔,宋安宁就能清楚地感觉到的确是吵闹了许多。
她顿时对谢淮寂平日的不耐烦感同身受了。
宛嫔自己还没察觉自己讨人嫌这个事实。
只是娇气的问谢淮寂:“皇上。您吃不吃糕点?”
谢淮寂批着奏折头都不抬的说。
“你想吃就自己吃。”
宛嫔扁了扁嘴,但话都说出来了,自然不能说,这只是自己为了让他陪自己而找的借口。
她只好走到一边去,指手画脚的让宋安宁给自己干活,从而发现被谢淮寂忽视冷漠的怒火。
宋安宁被迫几乎是半跪着伺候宛嫔吃糕点。一块糕点要分三五口来吃,宛嫔吃的口小速度也慢。
只吃一块,宋安宁就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僵了。
谢淮寂堂堂皇帝都从来不会这么折辱人,他做事向来理性。
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也多半是说出来后让人改就是了,而宛嫔纯属是自己不高兴便要膈应别人,非要天下人陪自己一起痛苦不可。
宋安宁当下当真是痛苦万分。
谢淮寂察觉扭头看了一眼,便见宛嫔高高兴兴的吃着,手都没抬一下,宋安宁却双腿发软的半蹲在宛嫔面前。
他眉毛一皱,对这女人的跋扈有了新的认知。
“小安子过来。”
他不耐烦的叫了声,宋安宁立马就跑过去了。
谢淮寂的神情明显依旧不爽。
小安子都没这么伺候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