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能说不配合吗?
她尴尬至极的扯着嘴角,试图向对方挣扎两句。
面前人的眼神便有些狐疑了。
斟酌又质疑,像是在询问,难不成你真是那唯一一个藏在人群中的女子?
宋安宁在相信他真是自己兄弟,和相信他对皇帝的忠诚足以感天告地中。
丝毫没有犹豫,立马就选了第二个选择,并且果断说道:“不必如此,我的好兄弟。”
燕归见宋安宁如此坦**一时竟也愣了。
不明白他这小兄弟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宋安宁拍了拍他的肩,暧昧的冲着燕归眨了眨眼,努嘴,眼睛朝御书房的方向去撇。
书房里的谢淮寂鼻翼煽动,有点痒,想要打个喷嚏却打不出来的感觉。
皇帝陛下全然不会想到,此刻就在他不远处,他身边那看着胆小懦弱,动不动就下跪求饶命的小太监竟然胆大包天道说出一句谁都不敢求证的谎话。
“我先前不是单独伺候过皇上几次沐浴吗?”
宋安宁故意虚化次数,冲他暧昧的一眨眼吹了一下口哨,小声说。
“皇上早就替兄弟我检查完了,我当然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哪里用得着你小子计较?皇上经历过先前那事,难不成还敢放一个女人进他的浴池?”
怕不是真的要被女人生吞活剥了。
燕归一脸的意外。
宋安宁就对他笑了笑。
燕归不可思议到根本不愿相信这件事,低声问:“你和陛下,你们……”
他都不敢问多了,生怕有些东西是自己不该听的,宋安宁却又对他摇头。态度虽然暧昧,但是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别问,有些东西你不知道比知道强,总之皇上还等着我进去伺候呢,我就先去了。”
燕归冲宋安宁不由自主地竖起了大拇指。
“你当真是厉害。不过皇上如今恐怕也用不着你,我觉得还是得走一下规矩。”
他不想走。
原先稍稍放松些也没问题。可他不想让陛下知道他知道了这件事就得做的天衣无缝严密谨慎,偏偏此时正好有人来叫他,脸色极破。
“您快跟我去吧,这边是正事,您和安公公要说什么之后再说吧老大。”
那话一出,男人便点了头,回头对宋安宁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之后还会来找宋安宁的便走了。
宋安宁笑着送别。
她心里却想,我绝不可能再给你机会追到我的。
绝不能让他验自己的身。否则这又得加一个污蔑皇上的罪名!
她无比后怕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心里却仍旧为这件事而忧虑。
这可怎么办是好。
燕归看着像是一定要对付自己的模样,宋安宁并无自信,自己能扛得过他的高压,必须得想个法子躲避,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新招数。
宋安宁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谢淮寂那边去。
就只装作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像是真的安然无恙。
她连话都不敢说,生怕让人注意到,马上又把自己抓去干不想干的事。
谢淮寂看着觉得奇怪,今天小安子表现的尤为的乖顺,他都有些不习惯了。
眨眼就是次日。
宋安宁依然是伺候谢淮寂的人中最首当其冲的那个。
一大早就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确保不会在一两个时辰内露出什么东西来,才赶紧去了谢淮寂那里伺候。
还没进去便听出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