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声不耐烦的说:“你们这些高门大户里长大的公子哥,真是让人没话说。”
但终究没计较,让两人赶紧离开。
谢淮寂的表情就复杂了许多。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宋安宁倒是还好,只是笑了笑,轻声提醒:“之后您再想说什么做什么,且先问我一句吧。在外头不便惹事。咱们毕竟出来是为了与民同乐来的。而且,而且最近这两旬都是凶日居多,在这种日子成婚,那是给家里孩子找不痛快。”
这种时候哪有人会冒冒然成亲。
那家怕不是当他们是来砸场子的了。
他们又不是来招惹百姓的,何必呢?
谢淮寂点了点头面露窘迫。
“朕少年登极,”他声音不大的解释:“甚少出宫。”
宋安宁太理解了。
知道谢淮寂心里可能带着点心结,笑笑说:“您虽然不懂得民间这些习俗,却懂得我们这些寻常人不明白的更多治国道理。大家都是见了世面的人,只是见的不一样罢了,您不必介怀。”
其实从某一点上讲,宋安宁心中是很敬佩赞叹谢淮寂的。反正换做是自己自己不敢想自己能做到谢淮寂这种地步。
国家被治理的井井有条,欣欣向荣.他自己却也还能保持平和之心,冷静的低下头去,弯下腰去和别人说话。
对于堂堂帝王而言,实在是极好极好的品质。
有了今日之事,两个人不自觉就放开了。
宋安宁开始拉着谢淮寂去一些原先不敢带他去的地方。
他们一起去看耍戏法。
在那人手里猜他的石子究竟在左手还是在右手。
谢淮寂无比笃定的说了句右边。
宋安宁笑着扭头本想和他说话,却不期然,在他身后看到两道无比熟悉的身影,眼睛一瞬就沉了下去。
他们夫妇怎么会在此!
宋安宁那对吸血魔鬼一般的爹娘,此刻就在不远处站着呢。
她心头一紧,咬牙,拉着谢淮寂说:“必然是左边也没有,右边也没有的。说左边的声音响,那便是右边。说右边的声音响了便该是左边,不信您瞧好。”
谢淮寂最终一看还真如宋安宁所说。
“走吧,咱们去下一处,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宋安宁找到机会这才赶紧带着他离开。
谢淮寂被拉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眉头轻皱,察觉宋安宁情绪很不对劲,索性不说话,只是默默跟着宋安宁离开。
宋安宁便带着他一路小跑,躲开了那夫妻俩,走进一处穷巷。
却瞬间又发觉自家爹娘竟正好朝这边走来,两人一路走,似乎还在争执什么!
他们两个怎么阴魂不散?
她懊恼的想自己好像走了回家的路。